就算是这样,他们下定了决心,也没有拿到传承。
而且出来的时候,我看都损兵折將了。
还有投靠三皇子的丹臣,进去的时候我们都看见了,还发生了一些言语上的衝突。
只不过出来的时候,我看了看,没有发现丹臣的身影。
不知道是提前走了,还是陨落在了洞府里。”
被蒋铭这么一提。
云清轻也惊讶道:“还真是,当时洞府坍塌出奇的惊险。
出来之后,只觉得一身冷汗。
什么丹臣不丹臣的,也没有考虑。
现在想一想,好像三皇子的队伍里真的没有丹臣。”
公孙望月说:“这傢伙就是灵丹堂的耻辱,炼丹界的败类。
死了刚好。”
灵丹堂分堂的长老摇摇头:“丹臣在三皇子那边不仅仅是一个炼丹师,更是向灵丹堂炼丹师传达的一种信號。
我估计他没有那么容易死。
况且他身边跟著化神境圆满的丹奴。
应该是早就出来了。”
云清轻、隋月、林馨儿三个人抱著茶杯不说话。
眼睛的余光一直往江寧和宋奇那边瞥。
江寧和宋奇相视一笑。
谁也没有戳穿这个事情。
这件事做就是秘密的做,万万不可让其他人知道。
虽然这里都是自己人,可万一有谁说漏了嘴,迎接的可就是三皇子的报復。
灵丹堂处於中立。
可没有和皇子皇女直接结仇的先例。
和三皇子的恩怨也只是矛盾而已。
公孙望月说了一阵,发现云清轻没有发言。
他疑惑地问:“清轻,你不是一直討厌丹臣吗?
这次你怎么也不说话?
你觉得他是死了还是走了?”
云清轻轻哼一声。
“他当然是死了,这种败类就不配活著。”
丹臣都快成了丹巡心里的一根刺了。
她作为丹巡新收的徒弟。
早就盼著丹臣死了。
云清轻说的是实话,但大家都知道,云清轻因为丹巡和丹臣不和。
谁也没有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