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点头:“殿下还是太宽宏了。”
三皇子冷笑著。
抚摸著猫儿的手骤然抓紧。
鲜血沾满手掌。
老者递上手帕,三皇子一边擦拭著手掌,一边说:“我最討厌的就是蠢才。
蠢才不仅自己愚蠢,还会坏了別人的事。
我也討厌庸才。
平庸创造不了价值的人,哪怕再温顺,我再喜欢,我也会將他处理掉。
就像这猫,只会一味地討我喜欢,发出几句叫声,可它既抓不了鼠,也不能看家护院。
留著只会消耗我的资源。”
“成大事者,必须要心狠手辣。”老者在一旁十分欣赏地说:“大皇子虽然憨厚,却心无城府,四皇子虽然狡诈,却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殿下只需要继续蛰伏,暗中发展,等待时机一到,必能展翅高飞。”
三皇子一笑。
不管是恭维还是实话,他只在乎结果。
而结果就是那个位子。
大乾皇室血脉,只要有资格继承大统的,都修的是帝王之术。
帝王之术,要当上帝王才行啊。
翌日,
白虎洲白虎城中。
灵丹堂二楼大殿。
一眾炼丹师围观。
听人说,今天是皇城灵丹堂总部两位天骄切磋炼丹术。
眾人好奇。
年老者想看一看皇城灵丹堂天才的水准。
那些小辈便想著围观看一看谁更厉害,如果能从中学到什么就更好了。
炼丹术和修行一样。
观看高阶修士打斗,也能从中获取一些经验。
一位是炼丹世家公孙家炼丹天赋最好的公子。
一位是炼丹界忽然出现的顶级天骄。
这两位交手,必然能展现出不同寻常的手段。
隋月和云清轻站在一起。
她笑著问:“青青师姐,你觉得江寧和公孙望月谁能贏呢?”
云清轻瞥了对方一眼。
“这不是废话吗?肯定是江寧贏。公孙望月自以为有世家底蕴托底,轻视小看江寧。
一般的修士確实比不过世家底蕴。
可你觉得江寧这种一鸣惊人的奇才,是一般修士吗?”
隋月掩嘴轻笑。
“江师兄確实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