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对方在炼丹术多有建树,都改变不了紈絝子弟的本质。
有时候公孙望月就挺羡慕许昇的。
你看人家许昇活得多通透。
活著就是为了享受来的。
江寧身边,云清轻轻轻戳了一下他。
她掩嘴轻笑:“江寧,你也太坏了,你看给人公孙望月打击的。
他不能学了丹臣吧?
到时候转头去找三皇子。
你別说,如果公孙望月真投靠了三皇子,咱们灵丹堂就可以打一个招牌了。
灵丹堂出逃的败者才会投靠三皇子。
三皇子肯定气得脸都青了。
哈哈哈哈哈哈……”
江寧无奈地说:“公孙望月毕竟有公孙家在背后支持他。
他的道心不会有那么容易崩的。
丹臣的道心之所以崩,是因为他把所有的希望都系在炼丹术上了。
他发现自己的炼丹术一旦和別人差距很大。
就觉得那根弦崩了。
炼丹术是丹臣的救命稻草,但是却不是公孙望月的救命稻草。
一件事看得太重,反而取不到好的结果。”
“这倒是!”云清轻笑著说:“公孙望月除了炼丹术就爱装。
许昇为了享受修行的炼丹术。
我除了炼丹术也喜欢吃嘛。
炼丹术对於大家来说,都不是唯一。
只有丹臣觉得,没有炼丹术,他也就没有什么希望了。”
正说著,云清轻从面对面说话改为了传音。
“江寧,你说丹臣的死,三皇子什么时候能查到咱的头上?”
“那丹奴肯定是被三皇子抓住了。”
江寧復盘了一下他击杀丹臣的整个过程。
可以说得上是天衣无缝。
如果三皇子知道,大概率就是丹奴被三皇子抓住。
至於宋奇领队,江寧还是比较信任的。
云清轻一惊:“当时就应该將那丹奴斩杀。”
江寧摇头。
当时事態还是比较复杂的,云清轻只是知道,並没有参与其中,很多事情她都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