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不用摆在明面上,其实有没有证据已经无所谓了。
心里知道是谁,那就是谁。
这样煽动舆论真的没有问题吗?”
“皇子和皇女的爭斗,已经是摆在明面上了。”赵眠霜对此並不在乎。“况且只要有这个风声,我大皇兄、四皇兄也会跟上的。
到时候是谁先传播的,根本查不出来。”
江寧想了想,好像確实是这个道理。
他感觉大乾皇室的爭斗都能另外写出一本小说来了。
江寧一边想一边说:“城中掀起的討论,肯定会被正在观望和犹豫的炼丹师知道。
如果三皇子证实丹臣失踪的话,会让这些炼丹师望而却步。
可如果三皇子找一个人来冒充丹臣的话,咱们便能戳穿三皇子的谎言。
一个谎言往往需要更多的谎言去修饰。
而真相就是戳破谎言最快的利器。”
“就是这个道理。”
赵霜眠说:“不管怎么样,我三皇兄必须把这个亏吃下。”
江寧都能想到吃下这个亏的三皇子未来要面临著什么。
本来就不受炼丹师待见的三皇子,必然还会损失一些潜在的炼丹师。
这就是对其势力的削弱。
这么一想,这次三皇子派去的队伍人员可不好受了。
又和赵霜眠聊了几句,江寧离开。
赵霜眠有赵霜眠的安排。
江寧还需要关注一下灵丹堂的事。
三皇子在这个节骨眼上,可能会逼得动用更高的代价去挖灵丹堂的墙脚。
江寧得提醒一下丹巡。
指尖勾勒几笔,一封密信就这样完成。
隨著禁制的完成,这封密信隱去身影,悄无声息地往灵丹堂丹巡所在的地方而去。
这种手段虽然没有传音玉符来的高效,但胜在保密。
交代完这些事,江寧把沈尽欢、小白小灰放了出来。
推开了家中的大门。
“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狗窝,出去这么久,还是自己家最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