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很兴奋吗?”
“不可以吗?”
“看你,又抬杠,我说过不可以吗?只不过比较少见,所以才问一下的。”
英美里放开他,忽然牛头不对马嘴地问:“今天早上吃了什么?”
大耳虽然不解,但对答如流:“两个煮鸡蛋,半杯牛奶,一碗酸奶,两个三明治,一碗麦片粥。”
对普通高中男生来说,也算还行的一餐?要不是为了保持状态,不能吃太多,英美里估计按他们这帮人的食量,能在此基础上再多翻一倍。
她嗯嗯两声,不说话了。
大耳忍了半天没忍住,还是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其实是想确定一下体能还够不够消耗:“好奇就问咯。”
宫侑被抓走了,银岛和角名留下来了。
角名就很好奇,他跟大耳学长同为拦网,私下一起加练次数不少,关系也比其他人要近一些,这时候直接就问:“那学长你之前为什么直接就回答了?那时候不就应该反问了吗?”
“条件反射。”大耳不欲多说,“就像膝跳反应一样,噢,那不是条件反射是吧?总之就是一种生理现象吧。”
被她问到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回答她的问题,而不是质问她为什么要这么问。
好、好顺从……
角名和银岛对视一眼,双双闪过求知的渴望。
真想知道学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没人知道这等机密,英美里当然也不会随便传授专业技巧。
到了傍晚,虽然在场馆里用帐篷睡袋紧急休息了几个小时,但稻荷崎众人的精神状态是肉眼可见的不怎么样。
跟青城打,累的不是身体,而是精神。
“因为知道及川在时时刻刻地算计着每一个球,所以自己也必须要这样做,哎呀,真是辛苦我自己了!”宫侑往老弟身上一倒,“真羡慕你啊,日子过得这么清闲。”
宫治也不是完全当甩手掌柜,上场比赛换人的次数不多,他也中途上场过一会儿。
不过这会儿听宫侑说话,依然觉得很可恶,抬手一推把他推了出去。
宫侑转着圈落到场边,鸥台已经在等候了。
虽然赛程一致,他们上午也和另一所学校生死交战过才挺进这一轮,但鸥台每个人看上去都神采奕奕。
诹访一球发过来,赤木顿时觉得不好。
刚刚练习的时候,哪怕是阿兰的扣球都没有这么带劲!
这球给出去,宫侑抬手就是二次进攻,险之又险保住了第一分。
毕竟谁会想到他一上来就这么干啊?
他叉着腰扭头回看,两眼笑得弯弯,扫射所有攻手:“刚刚那个球感觉不管给谁都没法得分呢~”
嗯,说话还是一如既往很难听。
不过赤木这么难得赞同他一次。
鸥台暂且不提,只说稻荷崎自己,一个阴测测的宫侑,一个勉强还能动作的他本人。
再看剩下四个攻手,大耳学长的心思估计都已经跑到明天怎么决战新井学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