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美里受不了了:“科目都变了!这种变化是可以的吗?尊重一下达尔文好不好?!”
尾白一脸如梦似幻:“我还以为是我吐槽的,英美里,果然整个排球部里最能理解我的人只有你了——”
下午,稻荷崎快速比完自己的第一场,还赶上了去看乌野的首秀。
从正面赛场上,更好地理解到了为什么说乌野是稻荷崎的竞品。
实则不只是他们内部这样说,很多排球杂志和论坛分析帖都这么讲。
春高论坛有一项传统,就是给每年第一次进入,或者时隔多年进入春高的队伍找一个对应关系。
说得再露骨一点,就是上下位。
“从这个角度来讲,我们应该是他们的生态上位吧?”
稻荷崎当然也是很自信的,他们也有自信的本钱,一排人穿得黄黄黑黑,人高马大往场边一坐,周围一圈人都噤声了。
到的时候都已经开赛一会儿了,还能硬生生让全场沉默两秒。
缓过劲了,才开始窃窃私语:“那是,稻荷崎吧?”
“稻荷崎来这里干什么?”
“那可是全国优胜连霸高校!单纯来看看今天这两个学校谁会成为他们下一场的对手吧……”
不知道是不是英美里的错觉,反正他们坐下开始,乌野接连失误三个球。
被大地叫过去重整了一番旗鼓,这才有所好转。
她还只是不确定,其他人已经开始自得了。
“这就是强者的远程攻击。”宫侑左手食指和中指分别点了点自己的眼皮,又往场下比划,“接受我的注目吧!哦吼吼吼……”
英美里:“……你先接受一下我和信介的注目吧。”
宫侑虽然立刻坐正,但看他神情就知道没往心里去。
英美里持续叹气中。
有种生物叫小狐狸他实在难以对付。
正因为宫侑完全摸清了她和北都不会为了这一两句话大动肝火,才会这么随心所欲。
而确实他们俩也不会真的生气,哪怕知道他在利用这份心态也是如此。
“……现在小孩真难管啊,轻不得重不得,稍微教育一下就说我难道不是你最亲爱的学弟了吗?放任不管又要说为什么只给别人加训,不给我加训,到底想要怎样呢?”
北犹豫了一下,还是拍拍她的肩头。
赤木是不会在这种时候放过他的,从旁边小声配音:“其实信介的意思是说,这种时候在这里跟我大谈什么育儿经啊!我们是坐在春高的现场,不是什么培训班的门外啊德久女士!!”
说完又是一副阳光灿烂的笑脸。
英美里磨了磨牙:“我发现你自从变成我们家头号自由人之后,就开始说话越来越放肆了!”
“这就是自由人的地位,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