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真委屈了:“平时学姐想说什么不管我们如何抗议都会说,怎么我们想跟你说话就这么不方便?学姐是讨厌我们吗……”
英美里尴尬脸:“那也没有……”
她只是会有点不习惯啦!
但四个二年级小孩都是可怜兮兮的脸,这下尾白也心软了,明明是共犯还好意思用谴责的目光看着她。
北最先松口。
“别害怕。”他也难得这么温情,平时一张嘴都是雷霆发言的,“阿治、阿侑、伦太郎、结,比起我,你们是更优秀的选手。”
“才不是……”
“也会有更大的挑战迎接你们,但我想你们也能以更镇定、更自然的面貌去迎接。”
他浅笑:“因为和我不一样,我的后辈都是天才嘛。”
虽然是这样的台词,但人人都能听出他话里并不是那些采访提问的讥讽意味。
不如说正因为听出他的真心,几个二年级都有点哽咽了。
“北、北学长……”
英美里心想这样挺好的大家感动去吧就不会盯着她不放了。
她准备悄悄溜走。
当然咯,之后他们发现肯定又要谴责,不过比起在这哭哭啼啼,她还是更愿意被谴责……
结果下一秒角名那双上挑眼就看过来了。
“学姐。”他点名,“德久学姐。”
角名跟点菜一样:“我想听点好听话。”
他觉得自己的要求也不算过分吧!认识学姐以来,从她那里听到的好话有超过十句吗?
“怎么没有?”英美里也点名,“伦太郎,那你说说你想听什么好听话吧!”
“什么‘你是我见过最强的拦网’之类的吧。”宫治揣测,“我想听‘阿治你是整个稻荷崎最聪明的孩子’,谢谢。”
英美里:“?”
英美里:“你们真给我点上菜了?”
她有点好笑,有点气,又觉得果然还是好笑更多。
她扭头:“我很少这么夸他们吗?”
“经常夸。”大耳实事求是,“不过目的性很强。”
好吧,英美里想着,那就真心实意夸两句。
结果一张口,拐了个弯:“实话实说,我一直以来对运动都无感。”
“在家练网球是因为很健康,是因为网球本身也有很强的社交属性。”
一说出去我打网球,对面就知道你是什么品位,是什么家庭财富等级,工作休息时间大概有多少,对待自己的生活又是什么样的态度……
很多运动项目都沾一点这种成分,英美里并不讨厌,只是没那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