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刻律德菈把凯妮斯当做傻子一样玩弄。”
“他对王女许下的约定。”
“他教会王女策论,带著王女,一步步树立威信。”
“他慢慢的,將自己的势力渗透到许铂耳的每一个机关之上。”
原本喧譁的公民们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有违反律法的地方吗?
自然是有。
但他貌似,也是个好人,全心全意的为王女做事,而且看似伟岸光明的元老院,在这些记忆里,简直就和畜生一样,没有任何的区別。
凯妮斯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眼,然后用匪夷所思的目光,看向来古士。
“你个混蛋,你居然敢骗我!”
【星:这凯妮斯可比三月七笨多了。】
【三月七:就是就是,不对,不对,什么叫比我笨多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傻不啦嘰的?】
雪夜无声,很快便有了窃窃私语。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有人觉得律法不可违背,坚持杀死这位年轻的元老。
有人觉得他在践行他所认可的正义,这样的人,不应该杀。
破碎的陶片,“哐当哐当”的落到投票箱底,宛如松鼠囤积的橡木果一般,落入枯木的中央。
刻律德菈的心,也在急促的跳动著,仿佛就要跳出胸腔。
公民有权拒投,身为王女的她一般自然不会投票,而且一票通常也改变不了什么。
但今天,她还是拿起那片残破的陶瓷,將自己的答案,投进了投票箱中。
她握紧了拳头,不断的深呼吸,青涩的胸脯微微上下起伏著。
急促的脚步声逐渐清晰,直到,只剩下了最后一个人行走的踩雪声。
这意味著投票结束。
“咔嚓,咔嚓!”的声音踩雪声格外刺耳。
计票员一路小跑,然后开始清点票数。
“7:6”
“150:149”
“5000:5001”
“50000:50000。”
以及,剩下的最后一票。
就连见多识广的计票员,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小心翼翼的看向上方的署名。
“姓名:刻律德菈。”
“性別:女”
“职业:君王。”
“怎么办,怎么办……”刻律德菈感觉自己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毕竟她也没有猜到自己的陶片被压在了最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