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吕茜亚给的,別想了,你穿不上。”
话说这么失望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啊!
“好吧,那这个鸳鸯肚兜呢?”
……
【赛飞儿:@阿格莱雅,让你也有点参与感了。】
波吕茜亚此时就在客厅上的沙发上,死死的捂著脸。
早知道,我就不破门而入了。
这门应该很贵吧。
【花火:代入一下波吕茜亚,確实很绝望了。】
【花火:原本她以为陆清在和阮梅斗地主,最后发现是真的在斗地主。】
【星:其实都干了。】
【三月七:无能的波吕茜亚。】
◇
陆清乏了,直接躺在面色梅花香气浓郁的被褥里,便沉沉睡去。
满足的阮梅则是取下了掛在墙上的白大褂,然后穿上。
她回到了客厅。
“波吕茜亚,是吧,过来姐姐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等等……”波吕茜亚本质的心理上还是个孩子,看著医生都是会怕的。
“你你你,你別过来啊!”
【花火:谁家在杀猪,叫这么大声。】
【黑塔:这是明显的公报私仇吧,这能有用吗?】
【阮梅:你这是什么话?我这也是帮翁法罗斯一把,有没有用你先別管。】
而一边,睏倦的陆清翻了个身,继续睡。
阮梅睡过的被子有一种奇特的香气,很助眠。
波吕茜亚睡不著了,她感觉自己不乾净了……
眼前的女人,简直就是披著羊皮的大灰狼。
这个世界好可怕,我要回翁法罗斯。
不就是踹了一扇门吗?至於这么报復我吗?
“救命啊!姐夫!”
“你就算叫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的。”阮梅戏謔道。
【花火:@波吕茜亚,在阮梅面前,你只能算是一个萝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