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则是默默捂脸,一想到这是內定的下一任十王司判官首脑,他就不由自主的捏了一把冷汗。
这也太丟脸了吧。
幸好这爻光只针对我,不然这藿藿小判官今天怕是有点惨,不过他也有点好奇,这小藿藿找爻光將军能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们十王司抓到了一个疑似丰饶信徒的嫌疑犯,但这位嫌疑犯说是爻光將军的人。”
“我的什么人。”
爻光都困惑了,她此次来罗浮仙舟可没有带什么人来,唯一和她称得上有关係的便是陆清了,但他几乎不出门,人夫感拉满了,不应该是他,她才有此一问。
藿藿已经要急哭了,这神策將军府有这么多人看著呢,要是说出这是爻光將军包养的对象,这和当眾飞龙骑脸有什么区別。
但將军的提问,是不可以不回答的。
颤颤巍巍的藿藿抱著捨生取义的想法,说出了一个稍微委婉一点得说法。
“他说他是爻光將军养的面首,他…他好像…姓陆。”
景元很適宜的將头看向窗外。
“彦卿,今日春光格外浪漫啊。”
“將军此言有理。”
师徒二人自说自话,从风暴的中心地带离开,来到窗口的通风处。
一旁正在处理事务的驭空,不著痕跡的整理好了文件,从神策府的侧门溜了出去。
待藿藿反应过来的时候,只看见一个咬牙切齿的倩影走到了自己面前。
“什么叫面首啊!我堂堂戎韜將军会养男人吗?那自然是我未来的夫君,我们玉闕人一向都是如此,对於感情忠贞不二。”
“將军您说的对。”
看著语气打颤的狐人小判官,爻光也有点没辙了,她堂堂一届將军,不要面子的吗?
用余光打量了一下看似漠不关心,实则正在看乐子的师徒俩,她感觉她的名声要坏掉了。
於是,她下意识释放了独属於將军的凶威。
“这位藿藿小判官,那就带我过去吧,还真是有劳了。”
离开这个大门,我会死!!!
將军要判官死,判官不得不死啊!哇呜呜。
【花火:沟槽的爻光怎么这么坏啊!】
【爻光:@景元,我不希望日后收到一些对我名声不太好的消息。】
【景元:等等,不对吧,直播间不是只放和陆清有关的东西吗?】
【阿哈:並非,並非,有趣的事情阿哈都会放。】
【某匿名丰饶令使:爻光將军的猛料吗?有意思,我去投抖+了。】
【爻光:@藿藿,你已有取死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