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你的脸上已经被贴了好几张纸条了,派克诺坦赢得最多,额头上只贴了一张,最惨的就是库哔,他脸上的纸条和头发混在一起根本分不清。
游戏时间一直持续到深夜,被库洛洛的手机铃声打断。
他和另一头的人简单说了几句话就挂断了电话,随后转头对派克诺坦说:“时间不早了,歌门该休息了。派克,带她去里面的房间。”抬手指了指走廊深处带门的房间,“今晚歌门你就在那里休息吧。”
虽然库洛洛语气不算强硬,但也不是在商量。
你非常识趣地放下手里仅剩的几张扑克牌,撕掉脸上的纸条,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好吧,正好困了。”
派克诺坦同样放下纸牌,带着你穿过空旷的空地,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中渐渐远去。
这个房间没有窗户,屋顶挂着一盏昏暗的顶灯。
陈设简单到近乎简陋,只有一张铺着薄垫子的床,因为空气不流通,还带着浓重的灰尘和铁锈味。
“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我。”
你坐在硬邦邦的床垫上,笑着摇摇头,“能睡就行。”
可能是看在你们曾经一起在原始森林生活几个月的情谊,也可能是看在刚才玩纸牌很开心的份上,派克诺坦主动问你:“明早有什么想吃的吗?”
你想了想,“可以来个三明治吗?”
“没问题。”
“加一杯牛奶。”
“好。”
“那就这些好了。”
派克诺坦对你扬起唇角,“早点休息,明天我会来叫你的。”
你比了个‘ok’的手势。
等人走后,脸上的笑容落下,悠悠叹了口气,你明明应该住在豪华酒店里享受生活,现在沦落到这个地步。
为自己的处境忧伤两秒,将宝宝召唤出来,直接钻进空间里,谁要睡那张像地板一样的床啊!
一觉睡到天亮,直到听见敲门声才走出空间,宝宝变小后爬上你的肩膀。
派克诺坦站在门口,眼下有着淡淡的阴影,看着像是一晚没休息。
“吃饭了,歌门。”她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揉着眼睛走出房间,重新回到大厅,这里白天的光线比晚上明亮一些,尘埃在光束中飞舞。
昨晚离开的那些蜘蛛们,已经回来了。
库洛洛依旧坐在他惯常的位置,双手交叉抵在鼻子下,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周身的气息冰冷而沉郁,像暴风雨前凝固的空气。
侠客坐在远处的电脑前,屏幕的光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手指飞快敲击,眼神有些空洞。
芬克斯靠在墙边,双臂环胸,脸上惯常的爽朗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绷的阴鸷。
飞坦坐在椅子上正在看书。
而抱着刀的信长,坐在离门不远的地方,眼神发直地盯着地面,像是在思考什么。
富兰克林沉默地坐着,像一尊真正的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