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又割裂。
如果放任下去一定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纸莎本能地感觉到不安和紧张,但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她的视线落在少年的手上,平静的问:“你来到海边是想要收集贝壳吗?”
掌心的光滑触感让他的思绪停顿了半分,就是这短暂的时间,给了纸莎上前的机会。
她走到狮子王司的身前,默不作声隔开了他与石像的距离,抬眸看着他,似乎是想得到一个答案。
狮子王司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黑发女人,一双棕色眼眸里带着几分凌厉和强势,单薄的身体似乎海浪一推就能栽倒。
“哗啦哗啦”浪潮伴着声音打在两人的身上,狮子王司的眼前浮现出那枚小小的果实、在村里生活的短暂场景,这趟旅程还没结束,他承诺过要保护他们,暂时还不需要因为一个必定要被净化的生命产生隔阂。
只要,她不阻止他对自由的保护,那么他就不会对她出手。
晚点,他独自再来一趟便好。
狮子王司放下了抬起了手,神色平静自然:“嗯,这里的贝壳很漂亮,不是吗?”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纸莎看着男人的眼睛,顿了顿才说:“好。”
两人回到露营地,吃完了狮子肉做成等等晚餐,它并不好吃,又臭又硬。
克罗姆吃得眼泪汪汪,西园寺羽京有些噎住,纸莎提出了加入各种调味剂的方案。
唯有狮子王司吃得毫无波澜,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把这份生命融入血肉一般。
狮子的肉成为了今日的话题,几人热热闹闹的说着。
纸莎和狮子王司对于海边的事均保持了暂时的沉默。
入夜后,星星挂满天空,营地里陷入安眠,狮子王司一个人无声离开了帐篷。
他步履平稳的向着海边走去,他再一次走出森林,踏上沙滩,淌入海水。
“呵呵。”
狮子王司注视着眼前的景色,轻声笑了。
因为,现在,他的面前,这一片倒影着皎洁月色的海水之中,所有漂浮地石像全都不见了踪影。
会做这件事的只有可能是一个人。
狮子王司的眼里浮现出那抹纤瘦的身影,神情里浮现出淡淡的肃然和决意——
你要阻止我吗?
在离开海岸后纸莎从来没有离开过营地,那么,她又是怎么做到的?
与此同时,原本安静的营地内,不知何时,出现一只油光水滑的大黑猪。
“哼哼哼!”
纸莎点了点头,夸奖到:“干得好,之后路上的石像也拜托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