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好办,不如此事就由我书信一封,交由顾向前去办。”
“最好不要留下把柄,落人口实。”建武帝提醒。
“那臣亲自去一趟吧!”
“也好,记住务必要将事情处理好。”
“臣,遵旨!”汪伯恩说完说道。
“对了,你觉得这次的军功应该如何奖励。”
汪伯恩猛然醒悟过来,皇帝这是一石二鸟啊,恐怕他早就已经有了主意,只是让自己去当枪使而已。
…………
平凉城校场。
如果从上空看,一支五千人的队伍,此刻正排列了成八卦阵法。
八个方位的士兵正在相互转换着,脚步挪动间就扬起灰尘。
就在阵法转换中,天地间交织成一片肃杀之气。
校场中央,一道颀长的身影卓然挺立,正是江浩。
他身穿甲胄,腰间挎着腰刀,双手拿着黑白两面旗帜,不时挥舞着。
虽让只是十八岁的年纪,脸上却不见半分少年人的青涩,一双眸子深邃如潭,沉静地扫视着周遭铺开的庞大军阵,仿佛整个校场的脉动,都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长枪兵,刀盾兵,相互交替如铜墙铁壁般密不透风,盾与盾相接,严丝合缝,
八队人马各司其职,又相互呼应,阵形变幻间,时而如天罗地网,将中央区域牢牢笼罩;时而如游龙穿梭,分进合击,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精妙与狠厉。
更令人心惊的是,随着阵形的流转,空气中竟隐隐弥漫起一股淡淡的煞气,那是无数将士杀气汇聚而成的无形威压。
“好一个上古军阵!老夫从军四十余载,从未见过如此凌厉完美的阵法。”
这是刚刚从京城赶往西北的大乾武将之首的督督汪伯恩,他虽说是世家门阀出生,但少年便从军,
是久历沙场的老将。
身旁紧随则是顾向前,见汪伯恩神情,连忙上前拱手行礼:“末将顾向前,大帅过誉了。这阵法虽说不俗,但远远没有达到那个地步。”
汪伯恩摆了摆手,道:“向前,你可见过军阵演练能形成煞气的阵形。”
顾向前摇摇头。
“所以此阵,绝非寻常可比。”汪伯恩说完又问道:“对了这种完整的上古阵法你是如何得到的。”
“回大人,此阵名为八卦军阵,乃是我营中一名先登卒子少年时遇到异人传授。也就是凭借阵法才能击败庄文斌。”
汪伯恩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问道:“”虽说有高人传授,但他毕竟没有训练过下面的士兵,是如何做到如此熟练?你仔细说说。”
顾向前随后将自己所清楚的事情都一一讲了出来。
“嗯,有这样能力的将士,一定要提拔做官,才能够更好地为皇朝效力。”
顾向前听汪伯恩这么一说,就感觉不对劲,急忙开口:“这江浩作战勇猛,靠得一身铁皮铜骨。但他的性格却有些怪异。登上城墙后因为督战官的一句话,就将其斩杀。此种做法简直就是不把大乾军法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