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时间不等人,
但想要完美且高效收拢信徒,不受地方势力的掣肘,必须先拿下平凉城的父母官知县王怀安。
以神棍那一套蛊惑人心加上洗脑的方法,本就踩在大乾皇朝的禁忌红线上,自己一个没有根基的外来户,要是得不到地方上的官老爷默许,肯定会引来麻烦。
倒不是江浩怕事,他必须要在三个月内完成主线任务,所以不能耽误拖延时间。
申时,江浩穿着月白色锦袍,腰束玉带,站在北邺城县衙门口。
身后则是跟着身形挺拔高大,面容冷峻的高明。
“主子,来这快一个时辰了,该有的理数一点没少。这姓王的县令,还不见咱们是什么意思?”
江浩把玩着手里的折扇,没有说什么。
这时,在县衙后院的王怀安,正喝着参茶,享受着侍女的捶腿揉捏。
“翁主,那递上拜帖和重礼的江冬生已经在外面等一个多时辰了,您要不要见见他?”师爷也得到了一张五百两银票的好处,自然是要帮着说话。
“嗯,至诚这段时间你已经说了三次,想必那姓江的小子没少给你好处吧?”王怀安眯着眼睛看向曾经的同窗,如今自己的师爷。
“不敢欺瞒翁主,他是给我了些许好处。但我也是想像这样的富家少年,应该多为北邺城做出贡献,为老爷做出贡献才是!”李至诚恭敬道。
“哈哈哈,此言有理。看来当初恩师推荐你当我的师爷还是眼光独到,毕竟像你脸皮这么厚的人,极少。”
被王怀安羞辱,李至诚也不敢说什么,只得赔笑称是。
“时间差不多了,你去叫那个小子进来。”
“是!”
县衙后院,也就是县令居住的地方。
来到书房,江浩随即行礼:“在下江冬生,刚到北邺城定居,今日特来拜会县令大人。”
王怀安抬起头,眯着眼睛打量着江浩。眼前这男子衣着华贵,气度不凡,一看就知道肯定家境殷实。
他放下手中茶杯,脸上泛起一抹冷笑:“看你年纪轻轻,做事还挺老辣。老夫不喜欢那些客套的东西,有什么就明说吧。”
江浩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递了过去:“大人操劳地方事务,辛苦万分。在下初来乍到,些许薄礼,不成敬意。今后在北邺城,还需大人多多关照。”
银票是京城最大票号“汇通天下”的,面额一万两。
王怀安的目光落在银票上,瞳孔微微一缩。
刚才就准备了厚礼,现在刚一见面出手就是一万两白银,这可不是小数目。
足够寻常人家几辈子衣食无忧了。
他不动声色地接过银票,指尖摩挲着纸张的纹路,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江小友太客气了,都是为你等百姓办事,何来辛苦一说。既然先生如此盛情,那本官就却之不恭了。”
王怀安还又当又立,示意身旁的李至诚收下。
眼睛却在江浩和高明身上转了转,心中开始盘算起来。随后开始打听起他的出生。
“回大人的话,我是海庆府人士,家中经商,不过数月前被奸人所害,所以我带着奴仆跑到边关……”
剩下的话他没说,但这已经算是讲得很清楚了。
“不是权贵,相反还是被逼走富家公子,这可以大肥羊啊,必须狠狠宰上一笔,或者将他的所有钱财留下也不是不行。小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江湖险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