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明白!”
夜色如墨。
高明如鬼魅般进入县衙。
找到王怀安的卧房,用迷烟将其迷晕,点起蜡烛。
从怀中取出一把锋利的小刀,走到床边,动作麻利地将王怀安的头发和胡须剃掉。
随后又在胸膛刻下,“乖乖听话,否则死!”
看着被剃成一个光溜溜和尚头的王怀安。
高明脸上露出笑容,抽了两个响亮的巴掌,这才满意地离开。
第二天一早,王怀安悠悠转醒。
感觉头顶有点冷。
伸手一摸,发现头上光秃秃的,一根头发都没有。
“啊!”王怀安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猛地从**坐了起来,连滚带爬地跑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光头锃亮、面容光滑的自己,他吓得魂飞魄散。
再看胸口上那几个鲜血淋漓的大字,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我的头发!我的胸膛!”王怀安顿时吓得失声痛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他脑海中不断找寻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样的人。
忽然,猛地想起了昨天江浩离去时那冰冷的眼神,心中顿时明白了过来。
一定是江浩!一定是他因为自己昨天的威胁,怀恨在心,所以派人来报复他!
能够剃了自己的头发,在胸口上刻字,要是取自己的性命不是易如反掌吗?
想到这里,王怀安瑟瑟发抖。
他原本以为江浩没有靠山,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却没想到对方竟然有如此厉害的手下,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县衙,对自己下手。
这江浩,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看着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王怀安知道这是警告,自己如果还不乖乖听话,恐怕小命难保。
而最重要的是,家眷也在。
越想越怕,再也没有了昨天的嚣张气焰。他顾不上洗漱更衣,连忙让人找来一顶帽子戴上,遮住光秃秃的脑袋,然后揣上那张一万两的银票,急匆匆地赶往江浩的住处。
然而,他同样被晾了二个时辰。
等他哭着喊着,差点就跪下求见江浩的时候。
被戏谑侮辱一番,带到宅院内的花园。
看到王怀安的样子,江浩脸上却故作惊讶:“王大人?今日怎么带着帽子来我这,可是有什么要事?”
王怀安一见到江浩,连忙上前,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再也没有了昨日的傲慢:“江先生,昨日是本官糊涂,言语不当,多有冒犯,还望先生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本官计较。”
说着,他将那张一万两的银票递了过去:“这张银票,还给先生。昨日本官一时糊涂,收了先生的厚礼,实在是愧不敢当。还请先生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