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美人轮盘早已升级,还解锁了两个极品名器。
难道是口味真的变刁了,寻常美人已经满足不了抽奖条件?
看来接下来得试试极品美人的效果,若是如此,往后便只能走极品化的路子了。
一个时辰后,凤鸣楼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到了顶点。
一楼大厅中央的高台上,铺着猩红地毯,两旁摆满了新鲜的牡丹、芍药,一条条绣着“风华绝代”“艳压群芳”的锦缎横幅悬挂四周,显得极为隆重。
城中达官显贵、纨绔子弟齐聚于此,目光灼灼地盯着高台,都想一睹花魁瑾儿的风采,更希望能将这位绝色美人收入囊中。
江浩坐在二楼雅座,俯瞰着楼下。
他的目光掠过喧闹的人群,很快锁定了大厅四个角落。那里坐着几个面色冷峻的汉子,双手始终放在桌下,腰间鼓鼓囊囊,显然藏着兵刃。
眼神如鹰隼般扫视四周,警惕性极高。这些人才是真正负责守卫凤鸣楼的核心打手。
而杜三娘则穿梭在宾客之间,巧笑嫣然地招呼着,左右逢源,八面玲珑,将一个老鸨的圆滑演绎得淋漓尽致。
忽然,三个身着锦缎长袍,眼神锐利的中年人,从门口走了进来。
他们步伐沉稳,身上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看样子就知道绝非养尊处优的普通富家翁。
江浩心中一动。
杜三娘见到这三人,立刻收敛了媚态,快步迎上前去,态度恭敬地如同下属见了上司。
三人并未在大厅停留,在杜三娘的引路下,径直往后院走去,再也没有出来。
“这凤鸣楼,会不会就是白莲教在高昌城的分坛?”江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要真是的话,一锅端了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就在这时,“铛铛铛”三声清脆的钟鸣响起,悠扬的琴声随之流淌而出。
几个身着薄裙的女子率先走上高台,翩翩起舞,身姿曼妙,引来台下阵阵喝彩。
舞乐渐歇,一袭白衣的瑾儿缓步走上高台。
她肌肤胜雪,眉目如画,螓首蛾眉,眼神流转间顾盼生辉,手中抱着一把琵琶,走到台中央缓缓坐下。
指尖轻拨,悠扬婉转的琴声便在大厅中回**开来,时而如高山流水,清洌空灵。时而如泣如诉,哀怨动人,听得众人如痴如醉,连呼吸都跟着音乐起伏。
以江浩的眼光来看,这出场的时机、琴声的卡点、甚至白衣胜雪的装扮,都恰到好处。
将纯洁典雅的气质拉满,可见古人对于“美”的营造,确实有其独到之处。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台下掌声雷动,叫好声此起彼伏。
杜三娘走上台,微微欠身,笑容温婉:“今晚多谢各位官人的捧场。瑾儿姑娘的才情,想必大家都有目共睹。接下来,便是争花魁的环节,哪位客官出价最高,便能与瑾儿姑娘共度良宵。”
话音刚落,台下便有人迫不及待地出价。
“我出五百两银子!”
“我出八百两!”
“一千两!老子出一千两,谁敢跟我王伦争?”一个穿着锦袍的年轻公子猛地站起身,语气嚣张至极。
此人正是高昌城县令的儿子王伦,平日里仗着父亲的权势,在城内横行霸道,无人敢惹,此刻正一脸得意地盯着台上的瑾儿,仿佛花魁之位已是囊中之物。
杜三娘知道王伦的身份,但想要区区一千两就睡花魁那是不可能的,如果没有人敢加价,那就安排好的人上。
目光扫过全场。落在江浩脸上,笑着问道:“一千两银子!还有哪位客官愿意出价更高?”
台下众人面面相觑,纷纷沉默下来。
一千两银子对于普通人家来说,已是一辈子都赚不到的天文数字,就算是富裕人家,也舍不得如此挥霍。
更重要的是,众人都忌惮王伦的父亲,不愿为了一个青楼女子得罪县令,纷纷停手,打算等王伦新鲜劲过了,再捡个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