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就在青楼打滚,这时第一次感到快乐。
“主人放心,奴婢只属于你。”
“去吧!”
清晨。摊贩推着车在街巷叫喊着买卖。
杜三娘坐着马车内,身旁的小匣子放着十万两银票。她已经想好了既然跟着江浩,如今也就只有和白莲教成为敌对,一条路走到黑了。
虽然身体还有隐隐的痛楚。但昨夜承欢之后,江浩已深深烙印在她心底,先前对白莲教的恐惧渐渐被一种莫名的感觉取代。
但一想到要去见县令王全安,还是忍不住心头打鼓。
这位县太爷在高昌城盘踞多年,贪婪狡诈是出了名的,现在直言要他不要管事,对方肯定会猜到什么,恐怕并不好相与。
县衙位于城池正中,朱漆大门巍峨气派,门前两座石狮子怒目圆睁,透着一股威严。
杜三娘递上名帖,不多时,便有衙役引着她穿过层层院落,来到后院正堂。
此刻,约莫五十上下年纪,身材微胖,身着藏青色官袍的王安全,正坐在大堂上喝茶。
当他看到杜三娘后,一双三角眼似笑非笑地打量一番,才说道:“杜楼主大驾光临,真是稀客啊。”
“多日没有来拜访王大人,今日便来打扰一二。”
王全安的声音洪亮,语气听不出一丝喜怒,“凤鸣楼生意兴隆,楼主日理万机,今日还抽空来本官这里坐坐有心了,来让看茶!”
杜三娘微微一笑,道:“王大人说笑了,再忙也得惦记着大人您啊。您是高昌城的父母官,我们这些做小生意的,还得仰仗大人多多照拂。”
说完就打开匣子,一沓银票就出现在王全安面前。
看着那最小面额都是五千两的银票,
王全安的三角眼猛地亮了一下,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问道:“杜楼主这是。”
“近来我想做些事情,恐怕会让城里有些变动,只希望到时候大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莫要太过较真才好。”
王全安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盯着杜三娘:“杜楼主这话里有话啊。之前你凤鸣楼从未有此举动。今日还是这么早来,你背后之人是想搞什么大动作了?”
咯噔!杜三娘心中一沉,暗道这王全安果然是条老狐狸。定了定神,躬身道:
“大人说到这个份上,我也不敢隐瞒。此事确实是我家主人的意思,我只是代为传话。”
“藏头露尾的算什么本事?”王全安冷哼一声,捻了捻下巴上稀疏的山羊胡,“本官在高昌城为官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要谈,就让你背后的人亲自来。本官可不和无名无姓、躲在暗处的鼠辈打交道。”
杜三娘知道再纠缠下去也无益。她只得再次行礼:“既如此,小妇人这就回去禀报我家主人,让他亲自前来拜访大人。”
王全安挥了挥手,目光又落回了那匣银子上,眼底的贪婪毫不掩饰,“告诉那人,想要本官帮忙,就得拿出足够的诚意。高昌城不是他想来就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地方。”
杜三娘心中暗骂一声“贪得无厌”,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恭敬地退了出去。
“等等,下次你来别走县衙,到我购置的府邸便可,避免让人说闲话。”
“是王大人。”虽然嗤之以鼻,但杜三娘还是不动声色。
离开县衙,她不敢耽搁,脚步匆匆地赶回凤鸣楼。
此时的凤鸣楼刚刚开门,伙计们正在打扫庭院、擦拭桌椅,准备迎接新一天的客人。杜三娘径直来到江浩的房间外,轻轻叩了叩门:“主人!”
“进来。”江浩的声音从房内传来。
杜三娘进门后,见江浩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中把玩着一枚铜钱。
随后将面见王全安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哦?姓王的这家伙倒是有些胆子。”江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将手中的铜钱抛起,又稳稳接住,“不过也好,省得日后麻烦。这一趟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