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目的是想借此拿捏自己,索要更多好处呢还是别的?
踏入小楼厅堂,江浩的目光落在了主位旁坐着的年轻公子身上。
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原来是昨天晚上,在凤鸣楼与自己争抢花魁瑾儿的纨绔子弟王伦!
真没想到,这草包居然是王全安的儿子。
王伦也认出了江浩,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下巴微微抬起,语气带着几分不屑:“小子,你还认得本公子么?”
“自然认得。”江浩淡淡开口,语气云淡风轻,“昨日在凤鸣楼,你我争夺花魁不仅输了,另外九个美人,都被我一并包圆,给你说一声,她们的滋味很是不错!”
“你!”王伦被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随即又傲娇起来:
“本公子承认你有几个臭钱,胆子也不小。但你现在应该知道,高昌城是谁的地盘了吧?敢在这里撒野,你可知后果是什么?”
江浩瞥了他一眼,语气中的嘲讽更甚:“抢花魁靠的是真金白银,你拿不出银子,输了便输了,如今却在这里像条疯狗一样乱吠,也配称公子?我看你不过是个仗着家里势力作威作福的草包罢了。再说,我是来和你爹谈正事,你这种没半点真本事的纨绔,不配坐在这里。”
“你敢骂我!”王伦气得脸色涨红,猛地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来,指着江浩咆哮道:“来人啊!给我把这不知死活的东西拖出去,打断他的腿!让他知道得罪本公子的下场!”
厅外的家丁闻声,立刻冲了进来,一个个撸起袖子,凶神恶煞地朝着江浩围了过来。
“住手!”
就在这时,内堂传来一声低沉的喝止。
王全安缓步从内堂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不悦,狠狠瞪了王伦一眼:“放肆!不得无礼!”
王伦心中虽不服气,却不敢违抗父亲的命令,只得恨恨地瞪了江浩一眼,悻悻地坐回椅子上,嘴里还嘟囔着:“爹,这小子辱骂我,您怎么还护着他?”
“休得胡言。”王全安呵斥了一句,随即目光转向江浩,上下深深打量了一番,见他气度沉稳,眼神锐利,绝非寻常江湖人,心中不由多了几分忌惮,开口道:“阁下便是杜楼主背后的人?果然气度不凡。开门见山地讲吧,你想让本官做什么又能给出什么代价?”
说罢,他走到主位上坐下,端起旁边的茶杯,喝起茶来。
“很简单。”江浩语气平静,“我要在高昌城开坛传教,希望王大人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予干涉。至于好处……”他朝着杜三娘使了个眼色。
杜三娘立刻上前,将一个比先前更大的乌木匣子放在桌上,“啪”的一声打开。
匣内并非银锭,而是一沓沓崭新的银票,面额至少是千两起步,整整齐齐地码放着,足足有二十多张。
“这是三十万两银票,王大人若是点头,这些都是你的。”江浩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力。
王全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眼底的贪婪再也掩饰不住。
三十万两银子,这可是他当十几年县令,才能赚到的巨额财富!
毕竟老谋深算,王全安很快便压下心中的狂喜。
思考半天后,有了处理的办法,才缓缓说道:“说得好听是开坛传教,但在朝廷眼中,就是邪教作祟。本官若是答应你,岂不是引火烧身?到时候别说官职不保,恐怕连一家人的性命都难保啊。”
“大人无需担心。”江浩淡淡开口,语气胸有成竹,“后续所有事情,我自会处理妥当,绝不会让大人陷入险境。你只需安安心心收钱,对我的事情不闻不问即可。日后我还会给大人送上更多好处,保你仕途顺遂,步步高升,甚至有望更进一步,调入京城任职。”
这番话半真半假,不过是江浩画下的一张大饼。等他的信徒队伍壮大,王全安早已上了贼船,到时候就算想反悔,也为时已晚。
“哼,说得倒是轻巧。”王全安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带着几分试探,“空口无凭,本官凭什么相信你?除非你将凤鸣楼上交县衙,再把你手中收拢的信徒名册交出来,让本官心中有数,本官才敢冒这个险。”
江浩闻言,眼神骤然一冷。他没想到这王全安不仅贪得无厌,还想趁机将凤鸣楼和信徒掌控在手中,为自己的仕途铺路,算盘打得倒是精。
“听你这意思,是没得谈了?”江浩的声音也冷了下来,大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