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带你去见她。”千面郎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继续划着船,来到了一家医馆前面。
医馆的牌匾上,写着“金陵医馆”四字。
“冷少侠,荆姑娘就在里面,进去吧。”千面郎把船系在了岸边。
冷歧走进了医馆,并没有见到荆紫菀,于是问了柜上的账房,账房的嘴边有一颗黑痣,上面还长着一根长长的毛,上下打量着他,“你是什么人啊?”
“我……”
千面郎推了冷歧一把,“我是荆紫菀的表哥,这位是荆紫菀的情郎。”
冷歧瞪大了眼睛,回头看着千面郎,千面郎使了一个眼色,让他不要声张。
账房先生将信将疑的合上了账本,指了指后面的院子,什么都没说,又继续低头扒拉着算盘。
两个人往后院走的时候,冷歧压低了声音,“陆先生,有些话希望你不要乱讲,事关荆姑娘的清誉。”
千面郎耸了耸肩膀,“唉,伶人之间,玩笑惯了,冷少侠,见谅。”
他们来到药房的时候,发现有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正低着头碾药,也不知道是什么药材,气味着实难闻。
千面郎见冷歧不说话,便过去打了招呼,“荆姑娘?”
女子摘下了面纱,两人愣住了,眼前的女子并不是荆紫菀。
女子开口说话了,“荆紫菀是在这里停留过几日,但是她前日去了北边,说要找什么人,并不在这里。”
千面郎与冷歧面面相觑,千面郎看着女子说道,“那个,既然来了,那么劳烦姑娘你帮我这位兄弟看一眼伤,开几服药吧。”
走出医馆,冷歧无奈地说了一句,“陆大哥,你这幽香怡园的情报也不准啊……”
千面郎挠了挠头,“呃……毕竟荆姑娘不是名单里的人,我的探子们是发现了关于流泉刺客的信息,才间接得知荆姑娘到过这里的。”
“我们也算是确认了知道了荆姑娘无事,可是她选择北上……应该就像我们寻找她一样,去找我们了,不过冷少侠你也不用担心,战事已过,没有那么危险了。”
冷歧回首牵马,“不行,我要回去找她。”
“哎!这个就交给幽香怡园了,你的伤还未好,好生将养!咱们这一路九死一生,你若死于伤病可就太窝囊了。”
冷歧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药包,叹了口气,“可是呆在这里,我也无处可去,还是……”
“怎么能叫无处可去呢?”千面郎搂着冷歧的肩膀,“跟我去秦淮河,少年风流,日夜笙歌,哈哈哈。”
冷歧推开了千面郎,“君子持心中正……”
“那你师兄怎么还去了呢?”
“陆大哥,你不要太过分!”冷歧的耳边泛红,“他是他,我是我!”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逗呢,哈哈哈,金陵城很大,哪里没有安身的地方呢?”千面郎取出了二十两银票递给了冷歧,“既然你不去我那里,那就自便吧,近几日我就在秦淮河处,如果有事便来找我,一旦有荆姑娘的消息,我会马上告知你的。”
冷歧接过银票,也不推辞,“谢过陆大哥,这钱我回山门之后……”
“不必了,是我欠少侠的人情,那么就此别……哦,对了,张沉阁大人不是让你去他的府上吗?”千面郎笑了笑,“张大人在府内招天下英豪,你何不去拜访,也能为国效力。”
冷歧摇了摇头,“我只想亲眼确认荆姑娘无事,然后返回山门,其它的事情,我并不在意……”
“去拜访一下又不会怎样,即使你不留下,去见他一面,对你只会有利而无害。”
冷歧低头思忖了一会儿,便点了点头。
“待你休息好了之后,我与你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