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你现在牵的是我要写字的手。”你找到这个理由试图争辩道“我写不了字了。”
你直白地道“阿萤把手松开我才能写字。”
“……”月岛萤又慢腾腾地偏头过来看你,似乎是觉得你的注意力没有集中在他想要的地方,于是他的嘴角往下弯了弯道“那就不写了。”
他说道。
“念给我听吧。”
他自说自话地敲定了解决方案道“反正,你也不想写字。”
“既然不能写字的话,直接念给我听,会更轻松的吧。”
“……啊?”
你又一次张了张嘴,却有些茫然地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只能短促地发出一个表达困惑的音节道。
“……”他没再回话。
于是你只好僵硬地转过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那些黑色的字样上,但实际上你根本无法真正地集中自己的精神。
教室里面变得更安静了,于是时间都仿佛被拉长,手上的温度让你每一秒都过得格外缓慢而清晰。
就在你觉得自己马上又要因为这种奇怪的氛围和过高的体温而不自在地再次开口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在教室门口响起。
“弥弥!阿月!我回来!对了!他们说……”
山口忠充满活力的声音戛然而止。
在声音响起的瞬间,你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要立马抽回手,但月岛萤的手却像是提前有预感一样,先一步就松开了,好像你们之间只是刚刚讲完了题,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猛地抬起头,看向了门口。
山口忠就站在那里,脸上还带着跑过来而显得热乎乎的红晕和灿烂的笑容,他高高地举着自己的手,里面握着似乎是准备要给你的汽水,但他却没有第一时间就给你,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你和月岛萤之间。
他的笑容,一点点凝固在了脸上,那双线条圆润,对大家总是柔和弯起的眼睛,此刻却睁得大大的。
他看到了。
他肯定看到了。
空气瞬间就显得有些僵硬了。
“……”你又张嘴想说些什么。
但月岛萤像是没事人一样,慢条斯理地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地开口,打破了这忽然安静的沉默道“山口,回来了?他们说什么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好像只是在像往常一样进行着询问道。
山口忠像是总算被他的声音惊醒了,于是他回过神来,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不敢再看你们,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他握着汽水的手立马垂落了下来,另外一只手则有些紧张地揪住了自己的裤子侧缝位置。
“没……没什么!”
他的声音比平时要高一些,带着一种刻意的轻快,却掩饰不住他底下的紧绷道“就……就是乌养教练说,下午的训练要提前一点,然后……然后让我来告诉你们一声……”
他的语速很快,眼神也飘忽不定的,他不敢看你们,于是视线也只是在教室里面来回流转着。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