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只是对自己喜欢的女孩,最深刻的了解,和最真诚的祝福。
因为爱她,所以希望她得到最好的。
哪怕那个最好的人,不是自己。
秦思雨看着这样的堂弟,忽然觉得有些心疼。
她这个堂弟,什么都好,家世、样貌、能力,样样顶尖。
唯独在感情上,太过君子,也太过克制。
这种克制,是风度,也是一种束缚。
它让他,错过了最好的时机,也注定了他,只能成为一个旁观者。
“你啊……”秦思雨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姐,我没事。”秦屿反而安慰她,“能像现在这样,看着她幸福,就挺好的。”
秦思雨看着他,最终还是没再多说什么。
她只是默默地拿起茶壶,为他空了的茶杯里,重新续上了水。
有些爱,注定只能开在心里,无法说出口。
就像这杯中的茶,初尝时或许苦涩,但回味起来,却也带着一丝独属于自己的,甘甜。
包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茶水注入杯中的潺潺声。
秦思雨看着堂弟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愈发觉得可惜。
“说真的,你就不为你自己想想?”她还是忍不住开口,“宋瑶现在是名花有主了,而且对方还是司衍。你再这么单着,爷爷那边,怕是又要开始念叨了。”
提到司衍,秦屿的眼神暗了暗,但没有说话。
秦思雨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
“别人都以为司衍只是司家那个不爱说话的小少爷,整天冷着一张脸,跟谁都欠他八百万似的。但他们根本不知道,那家伙在国外,有多大的产业。”
秦屿抬眼看她。
“我也是前两年在欧洲谈一个项目的时候,偶然接触到的。”秦思雨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背地里,控股了好几家欧洲顶尖的科技公司和投行。那个盘子,大到你无法想象。就连我们秦家,想跟其中一家公司合作,都得排队等着他点头。”
“他这些年,在海外建立的商业帝国,其体量,可能早就超过了司家在国内的本家。只是他这人,藏得太深,从不显山露水。”
“所以啊,”秦思雨看着秦屿,一字一句地说,“瑶瑶跟他在一起,你一点机会都没有。”
这不是在打击他,而是在陈述一个残酷的事实。
无论是从感情基础,还是从个人实力上,秦屿都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秦屿安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
他早就知道,司衍不简单。
从他第一次在宋瑶的朋友圈里,看到那张在芬兰拍的、只露了半个侧脸的男人照片时,他就知道了。
那个男人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掌控一切的强大气场。
那是只有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才会有的气度。
“我知道。”秦屿低声说。
“你知道就好。”秦思雨松了口气,“我还怕你想不开,去跟他硬碰硬。那不是以卵击石嘛。”
她顿了顿,又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
“行了,别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你条件这么好,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改天姐给你介绍几个,我身边的好资源可不少,保证个个不比宋瑶差。”
秦屿闻言,笑了。
“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他委婉地拒绝,“我现在……暂时没这个心情。”
“你啊,就是太死心眼。”秦思雨无奈地摇了摇头。
但她也知道,感情的事,勉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