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起去当模子,在网上搞擦。边直播好像容易接受多了。
毕竟在网上卖,只需要丢一张脸,在会所卖,会丢一整个人。
想着想着,他下班回到家。
到家后,他先是检查了自家猫有没有好好吃饭,然后迷糊去洗了个澡。
洗到一半,他才发现自己又忘了带睡衣。
他从浴室出来,身上只挂了一条毛巾,而守在浴室门口的小黑猫对着他喵了一声,就要往他脚上蹭。
“不行,我身上还有水。”
钟小北摇头后退,小黑猫顿步。
不行吗?
可他等了好久,从白日等到夜晚,只为等这一刻能好好蹭一蹭公子身上的精气。
小黑猫耷拉下耳朵,蹲下缩成一团。
“……”钟小北见不得他这副委屈的模样,很快妥协,“好啦,我现在就擦干净。”
说着,他扯下腰上的毛巾,弯下腰擦小腿上的水滴。
眼前是空荡荡的、白花花的……
虽然不是第一见,但这次实在是太靠近太清晰了。
小黑猫瞪大眼睛,而后缓缓低下头。
非礼勿视。
一瞬间,钟小北总有种自己家的公猫红了脸的错觉。
“你害羞什么,我们都是公的。”
猫:“……”
钟小北笑了笑,将用完的毛巾丢进浴室门口的脏衣篓里。
谁知下一秒,小黑猫猛地一跃扎进脏衣篓中,还上了头似地拱着身往毛巾里钻。
钟小北惊讶:“你这么喜欢这条毛巾?”
“喵呜~”
只听猫声,不见猫头。
随他玩吧,反正也是要洗的。
钟小北没再管猫,去屋里找衣服。
上一个租户是个女生,在卧室衣柜旁边留了一面斜靠在墙上的全身镜。
钟小北穿衣服时,不经意瞥了瞥镜子中的自己。
平时习惯了穿工作服戴口罩,他好长时间没有好好照过镜子,忽然这么一看,他竟有种陌生的感觉。
他慢慢走到镜子前,脑中忽然想起一些事情。
郝时说他条件挺好的,是指什么?
脸?他没觉得自己的脸有什么特别的,和普通人一样,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
身材?他也没觉得自己的身材有多出众,肌肉平平,肤色也太白了一点,少了一点男人味。
所以郝时是什么意思?
总不能是让他和他那样穿女装吧,那像什么样!
钟小北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但因为好奇,还是打开了某个直播app。
昨晚郝时为了证明自己没有骗人,给钟小北看过他的直播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