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衍阴沉沉地盯着那人,直到看到钟小北对那人露出嫌弃的神情,表情才好起来一点。
酒店上菜很快,几人刚吃完生蚝,点的菜就开始陆续上桌,不一会儿,菜品和酒水都齐了。
钟小北平时不经常吃海鲜,点的都是看起来能吃饱的虾蟹。
虾壳蟹壳几乎都是剥好的,他吃东西也不喜欢说话,只默默把吃的塞进嘴里嚼。
海鲜到底还是不顶饱,他吃完又问服务员点了一份主食,打算吃饱就找个借口回家。
周围几人说说笑笑,钟小北埋着头认真扒面。
忽然,刘海哥的声音响起来。
“徐总,你怎么不吃啊?”
“我减肥,你们吃。”
“许总也太自律了。”
许海诚笑了笑,举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还是时不时往钟小北身上瞟去。
自己吃哪有看他吃爽啊。
见他吃完面擦了擦嘴,许海诚看着时辰也差不多,是时候该灌他点酒了。
许海诚站起身,走到服务员身旁。
“酒醒好了吗?”
“好了先生。”服务员点头,转身将酒瓶拿起来。
“给我吧。”
许海诚接过酒瓶,笑着轻轻晃了晃瓶中酒,而后径直走到钟小北身旁。
“小北,陪我喝一杯吧。”
“…………”
正想找借口溜的钟小北沉默了。他会喝酒,但是他不想喝,喝了酒不好背书。
“小北,莫喝此酒。”
徐衍严声提醒。他方才一直盯着那人,虽没有直接看见那人在酒里放了东西,可他的直觉告诉他,此酒定是有问题的。
钟小北本来也不想喝酒,摇头说:“抱歉许……许总,我最近在吃药,不能喝酒。”
“刚刚还叫许哥,现在怎么又见外了。”许海诚看出他在找借口,取来酒杯,“这是白葡萄酒,喝一点没关系。”
“…………”
钟小北再次沉默。
忽然,身旁传来声音。
“许总,你就别欺负新人了,咱们吃饭就吃饭,喝什么酒啊,你要喝,我陪你喝呗。”夏清探出头说。
许海诚不乐意了,很快否认,“怎么能说我欺负新人呢,这只是白葡萄酒,和果汁差不多,没什么度数。”
夏清看了看醒酒瓶,又笑了笑。
“陈酿的白葡萄酒度数会高一点,小北身体才好一阵,还是我陪许总喝吧。”
说着,他取了一个酒杯,又顺手给钟小北推去一杯果汁。
“你喝这个鲜榨柳橙汁吧,我刚刚喝过一杯,味道还可以。”
“谢谢主管。”
钟小北接过果汁,刚好刚才那面太咸,他抬起果汁就喝了一大口。
许海诚见状,摇着头放下酒瓶,像是认输了一般摆摆手。
“那算了,和你喝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