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小黑猫,姨姨改天再来看你~”
陈筱冰离开,屋里没了声音。
而钟小北站在屋子里久久不能平静。
他刚刚都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
第二天,钟小北去上班,徐衍也跟去了。
第一天上班,钟小北来得早,没开门就在门口等着。
陈筱冰还是第一个来的,来时和钟小北打了招呼,两人一起开门进去。
进了医堂,陈筱冰又和钟小北简单介绍了一下馆内的各体验专区,以及他主要负责的工作。
“还记得针灸区怎么去吗?”
“记得。”
“我们原本这个岗位的同事家里有事,请了长假,针灸区目前无人接待,所以你今天就要好好了解项目正式上岗了。”
钟小北停步,问:“你说的那个同事,是周玉成吗?”
陈筱冰听到他说出周玉成的名字,有些惊讶,“对,你认识他吗?”
“上周我回莲州,刚好和他同车。”钟小北顿了顿,又说,“后来我去了一趟周氏医馆,也见到了他。”
陈筱冰与周玉成关系不错,知道他家发生的事,当时周玉成想直接离职回去,也是她帮忙反馈总部,替他争取到停薪留职的机会。
她知道周玉成是热爱针灸的,只是每次关键时刻,总有突发事件影响他。
“你知道周玉成的爷爷吗?”陈筱冰问。
钟小北点头。
“他爷爷其实挺厉害的,一辈子都在帮乡亲行医看病,可无奈老人家年纪大了,确实适应不了现在的医疗考试,所以一直没能考下执业证。”
陈筱冰皱了皱眉,继续说。
“周玉成知道爷爷的难处,从小就立志学好中医,可高考那年,他爷爷因为违法行医被拘留罚款,他受影响发挥失常,没能去成理想的中医大学,去年考执业证,又因为爷爷突然病倒,他担心见不到爷爷最后一面,直接弃考回去了,然后今年……”
陈筱冰没说下去,钟小北接话:“考证随时都可以考,亲人只有一个。”
换做是他,他也会靠不犹豫地选亲人。但他觉得周玉成不会随便放弃,又说:“等事情处理好了,他会回来的。”
他回来,你这个临时工不就被挤掉了吗。陈筱冰一时不知道该说钟小北单纯还是善良,抿唇笑了笑,“但愿吧。”
“哦,对啦,我们这儿上班是要穿工作服的。”
陈筱冰忽然想起这件事,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
“要穿汉服,这是老板规定的。”
“……”
钟小北怔住,看了看自己身上的t恤牛仔裤,又悄悄瞥了瞥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徐衍。准确说,是看他身上的衣服。
徐衍整天在他面前晃,他早就看习惯了他那一身戏服一样的衣服,可是要他也穿这种衣服,他总觉得有点别扭。
“我从来没穿过汉服。”钟小北如实说。
“那正好试试呀,你这身材,穿啥不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