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以后他要是找你麻烦,你就来找……”
钟小北话还没说完,一双手突然横过来将他和郝时扒开。
那双手力气极大,推开钟小北的同时又把郝时捞进了怀里。
钟小北反应过来时,郝时又被方应均缠上了。
“方应均,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钟小北直接开骂,而方应均没理他,攥紧郝时手,低沉道:“跟我走。”
郝时喝了很多,身上没什么力气,但表情还是一如既往地抗拒。
钟小北上前拦人,“放开他!”
方应均依旧不想理钟小北,可钟小北也是不肯让路,他忍无可忍,沉声道,“我说过了,我和他的事,与你无关。”
“方应均,你别以为我不敢揍你。”
钟小北攥紧了拳头,谁知就在这时,方应均低头抬起郝时的脸,声音变得异常柔和。
“乖,跟我走。我保证今天不会为难你。”
“……”
不要脸的同性恋。
钟小北脑子嗡嗡地响,抬起手就朝方应均挥去。
“别吵了,我跟你走。”
郝时的声音打断了钟小北,他推开方应均,不敢看任何人,沉着头又说:“钟小北,谢谢你。”
郝时和钟小北说了谢谢,但还是和方应均走了,只留下钟小北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我好像变成了他们play的一环。”
钟小北坐在沙发上,捂着头喃喃自语。
徐衍飘过来,嗅了嗅他身上的酒气,想劝他早些去休息,又想问他是和谁去喝了酒,但看着他苦恼的模样,最后只疑惑道。
“小北,什么是play。”
钟小北抬头看了看徐衍,认真问:“徐衍,你们古代人,会和自己的兄弟亲嘴吗?”
“……”徐衍怔然,没答会,也没答不会。
为何小北会问此问题?他是发现什么了吗?还是看见了什么?
徐衍喉结滚了滚,小心翼翼问:“小北,你说的是……”
“郝时和方应均有……”钟小北顿声,没有把“有一腿”说出来,而是抓狂一般挠了一下头发,可挠完之后,心中更不不解了。
郝时和方应均,这俩人真的有可能吗?
郝时明明说自己不喜欢方应均,为什么又要和他走?
郝萌手术已经结束了,难道他还有什么把柄在方应均手中?
不对劲,很不对劲。
钟小北觉得不对劲,但是他想不通,坐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