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步。
随着接球次数的变多,乌野调整接球站位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强力跳发以绝妙球路压着线重重落下,不管是速度还是角度,都胜过宫侑前面任何一次发球,这是进入第三局以来,他的第一次发球无触得分。
17:16。
而宫侑的第二球,四步,这局开始后的第一个跳飘球,同样是冲着旭去的。
这记跳飘球在旭的手上歪了方向,朝着后方飞去,大地和西谷同时赶去场外救球,影山勉强把球打向宫侑的位置。
宫侑接了一传,但却是直接托给了银岛,乌野前排拦网到位两人,一触,影山组织起中路快攻,来自月岛的高打点进攻,却来了个出人意料的吊球。
轮到稻荷崎的一传不佳。
但是自负于自身能力的二传手都爱在节奏乱掉的时候插入快攻,尤其身边有能够托付信任的队友。
果然是双子超快攻!
像是提前预料到,月岛和影山出现在宫治面前,试图将这一球直接拦下。
所有动作几乎是在同时进行。
这个角度,这个时机——
被不知名队伍逼迫到这种程度。
但是,今天的状态无限好!这球可以!
球离开宫侑的十指,他与治的目光交汇。
这个表情,这个眼神,这个动作,宫治一瞬间了然,侑是真的想大吃一顿。
在比赛的第三局,身体和精神双重疲惫中,忽地有一腔热血上涌,脑海中充满兴奋的战栗,动作却是无比轻盈。
宫侑:就是这一球!治!!
宫治:怎么能不打!侑!!
分毫不差!
去年十一月的某日部活前,心血来潮的宫侑点进了宫城县决赛,和ih预选赛时一样的两支队伍在对战。
全国大赛时的手下败将白鸟泽,和给了他们灵感的怪人快攻黑色队伍。
球,停住了。
乌野一年级组合的怪人快攻不一样了。
那么,他和治又怎么可以止步不前。
只不过,除去日常的训练和宫侑参加国青强化集训的那一周,花费在进阶版超快攻上的时间捉襟见肘。
自由练习时,结束一轮发球练习的阿兰:“今天也没有成功吗?”
宫治喝了一口水点头,看着宫侑在网前独自找“停”的感觉。
赤木:“下个月就是春高了,会不会先练习其他的更好,那个超快攻已经足够对手适应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