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能当家主?薛家怎么还没倒呢?
闻唳川轻笑一声,“这人是薛家四房的,虽然没什么真本事,但一张嘴确实能说。”
这人还有个优点,那就是眼力见强。
否则他们这一房怎么可能在薛家安然度过这么多年。
“听你这意思,薛家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池渟渊来了兴趣,撑着下巴看着他。
“也不算什么秘密…”
闻唳川看着下面已经开始的拍卖会开始给池渟渊讲故事。
“当年薛老爷子还在世时就将薛家长子薛景焕当继承人培养,这也是整个圈子里心照不宣的事。”
“听我祖父说,十五年前薛老爷子突然重病不起,还暗中找了律师。”
“圈子里的人都在猜测薛老爷子是不是要另立遗嘱,薛家那几个子女当然也得到了消息。”
“当晚都去了老宅,可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又都灰头土脸的回去了。”
“又过了没几天薛老爷子病逝,葬礼结束后,薛景焕顺利继承了薛家。”
“但薛家其他人肯定是不乐意的,明里暗里搞了不少小动作,最后都是偷鸡不成反蚀米。”
“三房因挪用公款进去了,没多久就死在了牢里,而二房一家死在了一场雪崩里。”
“唯独当初没有参与其中的四房活到了现在。”
池渟渊听完若有所思,“薛家这些人的死过于巧合了,难道没人怀疑?”
闻唳川给他又倒了杯水,“怀疑又能怎样?当时薛景焕在薛家只手遮天,其他有能力对付他的都死绝了。”
“四房又是个墙头草,即便知道不对也不敢追究。”
池渟渊想想也是,而后他又将面具拿出来。
“之前老沙说这傩面的主人生前是来a市找他父母的,现在傩面又说他生前是薛家的人…”
“你说有没有可能薛家二房当初在雪崩中没死绝,这人是二房的人?”
闻唳川推翻这个猜测。
“可是我记得老沙说当时他救下的那个少年大概十七八岁,据我了解十五年前薛家二房最大的孩子也才十岁。”
“你倒不如说这面具的主人生前是薛老爷子的私生子来的实在。”
闻唳川顿住和池渟渊对视一眼。
“你这么说的话…也不是没可能啊…”池渟渊半眯着眸子。
他脑洞大开:“你之前不是说薛老爷子病逝前见过律师吗?说不定还真是为了遗嘱的事。”
“假设啊,薛老爷子年轻的时候有一个真爱,那个真爱给他留了个孩子,然后他发现了并决定将遗产全部留给这个孩子…”
“结果被薛景焕知道了,然后薛景焕和薛老爷子对峙,并成功夺得全部遗产,随后他又暗中搜寻私生子的下落,最后找到私生子对其斩草除根…嗷!”
池渟渊说得正起劲,脑门儿猝不及防被敲了一下。
他瞪向闻唳川,“你打我干嘛?!”
闻唳川皮笑肉不笑:“池小渊,脑洞这么大你怎么不去写小说?”
池渟渊不服气,“我觉得自己的推测很合理啊!”
“毫无逻辑可言。”闻唳川犀利评价,“你知道世家大族最注重什么吗?”
池渟渊不语,眼神怨念地盯着闻唳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