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池渟渊的身份,但他跟着闻唳川来想来身份定然不简单,若他真要抢自己不一定能赢得过他们。
“既然如此,那不如一块儿?”薛景焕问这句话时余光明显在往闻唳川身上瞟。
不过闻唳川现在很委屈,依旧盯着池渟渊一动不动。
池渟渊把他的目光无视了个彻底,欣然同意了薛景焕的提议。
“好啊。”
随后四人落座在了第一排的位置。
四人刚坐下,薛景焕正要示意台上的主持人继续,楼上再次传来动静。
众人又回头看去。
只见又有两个人走了下来。
为首的男人穿着一套白色西服,身形挺拔,俊美异常。
无框眼镜在灯光下折射出一道冷冽的寒芒,整个人气质淡漠清冷,仿佛一尊无欲无求的白瓷。
池渟渊看到林砚的一瞬眼底闪过惊讶。
这不是他来a市时在机场遇到的那个人吗?
看了看他下来的包间心中了然。
哦~原来这就是他那个便宜亲爹啊。
薛景焕也是没想到一向不爱凑热闹的林砚会下来。
他连忙起身笑容热络:“林总您怎么也下来了?”
林砚没回答他,而是看了眼池渟渊的方向,这一看恰好对上了池渟渊探究的眼神。
池渟渊愣了一下,朝他礼貌地露出一个笑容。
林砚心神一震,只觉得心脏酸涩。
有时候血缘之间的牵绊真的很神奇,仅仅只是一个简单的对视,他就已经确定眼前这个青年就是他的孩子。
薛景焕见他一直看着池渟渊的方向,心中不由得纳闷儿。
对池渟渊的身份又存疑了几分,不动声色地再次喊了林砚一声。
林砚回过神,敛下眼底的情绪,淡淡道:“下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薛景焕嘴角抽搐,他的意思是那包间里的空气还没拥挤的大厅好?
深吸一口气,薛景焕脸上堆起笑:“那林总请。”
薛景焕正要领着林砚到中间坐下。
可林砚却停在了池渟渊身边,温声询问:“请问,我可以坐这个位置吗?”
池渟渊旁边的位置没人,不过他也没想到林砚会主动跟他搭话。
他眨了眨眼睛,点头:“当然可以。”
林砚嘴角浅浅一扬,满意地坐在了池渟渊旁边。
薛景焕有些懵,视线在林砚和池渟渊身上来回打量。
看着池渟渊的眼神更加复杂了。
不是,这年轻人到底什么背景啊?
不过现在也容不得他多想,抬手示意主持人继续。
台上的主持人笑容都快僵了,总算看到自家上司有动作了。
她整理了一下表情,继续道:“诸位咱们的拍卖会继续…”
“这幅《洛神赋图》刚才华先生已经出价到了七千万,不知道还有没有加价的?”
话音刚落刚才那个姓李的男人再次出价:“七千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