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在画妖开口前急忙说:“不用不用,这东西本来也是你的,现在那算是物归原主,你尽管拿回去。”
开玩笑,现在知道这画里住着个妖怪谁还要把画带回去啊?
不就是九千一百万嘛,哪有他全家的命值钱。
全当自己做慈善攒功德了。
既然华裕自己都这么说了,池渟渊也没什么好说的,将画递给了画妖。
还语重心长地叮嘱:“如今这个世道已经没有精怪了,你既然能修炼成人形,就不要做自毁道行的事。”
画妖觑了他一眼,美目冷淡,好似还轻哼了一声。
随即抱着画消失在了原地。
见那画妖消失,薛景焕这才松了口气。
可紧接着他又有些不悦,看向池渟渊语气隐隐带着指责。
“小池先生,你既然有能力为什么不除了那妖怪,要放她离开?”
池渟渊扯了扯嘴角,“那画妖既没杀人,又和我没仇,我杀她做什么?”
“可她伤了我的客人,再者非吾族类其心必异,她是妖不是人,你就不怕她出去后伤人吗?”
池渟渊看了眼地上半死不活的李总,讥讽道:“他是薛先生的客人又不是我的客人。”
“你既然想为自己的客人报仇那你自己去找那画妖算账啊!”
“我这好心好意的帮你解决了危机你还指责上我了。”
说到这里池渟渊疑惑地歪头看向闻唳川:“不是说这薛家家主是个温和有礼,明辨是非,良善仁慈之人吗?”
“现在一看,温和良善什么的没看着,表里不一倒是演绎得淋漓尽致…”池渟渊表情一言难尽:“果然传言不可信呐~”
“黄口小儿,你竟敢辱我!”薛景焕一张脸黑的像煤炭,理智被愤怒支配。
“你看看你看看,说他两句还急眼了,心理承受能力也不行。”池渟渊叹息摇头。
“你!”薛景焕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脸涨红得像猪肝。
林砚单手握拳抵在唇边笑了一下,放下手后表情恢复冷淡。
“薛景焕你一个四十多岁的大人跟个二十几岁的孩子计较也不嫌丢人。”
华裕也是头一次见到好友这副模样,一时间心里有些复杂。
“对啊老薛,人家小池先生好歹也帮了你,你不感谢人家就算了,怎么还…这么无礼,实在不是长辈所为…”
“我…”薛景焕不可置信想辩解,结果闻唳川也出来补刀。
“对了薛总,我这位朋友平时随便出手帮忙都是七位数…”
闻唳川开始给池渟渊抬身价了。
“我想您身为薛家的家主应该不会吝啬到要白嫖吧?”
池渟渊眼睛一亮。
薛景焕脸黑如炭,“当然不会。”
闻唳川勾唇,脸上的表情散漫又腹黑:“那就好,相信以薛家家主这‘尊贵’的身份肯定不止区区七位数吧?”
薛景焕听完几乎要忍不住张口爆粗,面部肌肉扭曲,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当!然!”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麻烦小池先生留一个联系方式,之后我会让助理将款项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