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车少,没怎么堵车。”
闻唳川解释了一句又看向一旁的林砚,礼貌喊道:“林叔。”
林砚自从知道闻唳川和池渟渊的关系后心里就窝着把火,自然不想给他好脸色。
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又温声对池渟渊说:“人就在里面,进去吧。”
说着率先走到前面带路。
加上上次薛家拍卖会上闻唳川这也才第二次见林砚,一时间有点想不明白自己哪儿得罪他了。
池渟渊揶揄地勾了勾唇,“愣着干嘛,走吧。”
闻唳川看向他,对上池渟渊眼底促狭的笑,福至心灵般明白了什么。
他眼睛一亮,眼底划过明显的喜悦。
大步上前勾住池渟渊的脖子,又捏了下他的脸低声道:“算你有点良心。”
池渟渊撇撇嘴,嫌弃地拍开他的手,看了眼前面的林砚压低声音警告。
“老实点,别动手动脚的。”
闻唳川心情一好就喜欢得寸进尺,揪着池渟渊的耳垂不放。
池渟渊拍了好几次也有些恼火了,在林砚回头之前一脚踩在了闻唳川脚背上。
闻唳川脸一僵,感受着脚背上传来的痛感,以及看着自己白色的运动鞋上一个明晃晃的脚印他也不敢吭声。
只能默默地松开了池渟渊,苦涩地扯了扯嘴角。
心里叹气,果然人还是不能太得意。
闻唳川正要跟上去池渟渊,忽然感受到一道杀意极重的视线。
他眼神犀利地看过去,结果对上了林砚似笑非笑地眼神。
闻唳川:……
表情一收,淡定地朝林砚颔首:“林叔不进去吗?”
林砚冷笑一声跟上了池渟渊的步伐。
闻唳川摸了摸鼻子也跟了上去。
这栋别墅不大不小,从进来到现在他们也只看到一个女佣人。
女佣带着他们往里走,一边走一边汇报:“林先生,那位老夫人没什么异常,她平时不怎么出门,也不让我靠近房间…”
“所以每天我都是将饭菜放在她门口就离开了。”
没一会儿他们来到了一间最靠里面的房间。
林砚让女佣离开后才对池渟渊说道:
“当时是那老夫人自己提议要一个偏僻没什么人的地方,于是我就将人安排在了这栋半山别墅里了。”
“虽然她没说什么,但我感觉她应该是在躲什么人。”
说着林砚抬手正要敲门,谁知门突然自己开了。
“嘶嘶…”
低头一看门口出现了一条浑身漆黑的蛇。
黑蛇正支棱着脑袋朝他们吐着蛇信子,似乎在让他们进来。
“进来吧。”一道苍老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听到声音的黑蛇簌簌几下爬了进去。
池渟渊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里面这人似乎早就在等他们了。
推门而入,只见一个满头白发,满脸皱纹的老人坐在一张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