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渟渊装死到底。
闻唳川眸子一眯,像是想到什么,意味深长道:“难不成你以前…”
“你闭嘴!”池渟渊猛地打断他的话,头发炸开,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闻唳川笑意更深了,忍住笑:“好,我不说了。”
池渟渊羞恼,知道他肯定在心里笑话自己,抬头张开嘴巴对着他的肩膀就咬了下去。
一边咬一边磨牙,还口齿不清地放狠话:“闻唳川,你等着,我明天一定把你头打爆。”
闻唳川不以为然,一边抱着人往洗漱间走,一边散漫地应道:“哦,我觉得你舍不得。”
池渟渊咬人的动作顿了一秒,然后又加重了一分力。
磨洋工似的,半天了连皮都没咬破。
小池:就当陪留守老人吧
池渟渊环顾了一圈整间屋子,确定道:“这屋子里确实残存着某种气息,但经过一晚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
“不过好在并没有完全消散,虽然无法捕捉到那人的具体位置,大致方向还是可以确认的。”
池渟渊自信满满一笑,抬手朝闻唳川和林砚挥了挥:“你们退出去一点。”
俩人听话地往后退了几步。
池渟渊掏出罗盘,指尖夹着符纸。
他双眼轻阖,默念口诀,符纸升腾起火焰,罗盘上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光点在移动。
没一会儿,池渟渊将符纸抛出,红色光点也随之停止移动。
“找到了,这个方向…”池渟渊眨了下眼睛:“还真在京都啊。”
林砚上前一步,眼神明灭不定:“果然是他拿的。”
池渟渊挑眉,明知故问:“你知道是谁啊?”
林砚一副“你明知故问”的表情,“林思瑜,之前我查到过他有段时间一直在京都。”
“我去洱城之前他回来过一次。”林砚顿了顿,瞥了眼闻唳川,“他身边跟着闻睢和薛家的薛沛。”
“不仅如此,他们跟京都鱼家,方家的人走得很近。”
闻唳川闻言眸光微动,立马表态:“闻睢的事我已经如实告诉老爷子了。”
林砚收回视线,又道:“林思瑜…不太对劲。”
池渟渊问道:“哪里不对劲?”
“以往的林思瑜身体孱弱,不太聪明,爱耍小心机,动不动还爱哭鼻子…”
林砚陈述事实一般,平淡的语气中带着不掩饰的嫌弃。
“那天回来的林思瑜完全像是变了个人,天真的外表下藏着暴虐和弑杀。”
“薛家那小子似乎很怕他。”林砚回忆着那天的细节。
“林思瑜当时只是跟他说了句话,他就露出了一副恐惧的神情。”
池渟渊想了想问了一句:“这个薛沛是薛家的…?”
“他是薛景焕的小儿子。”闻唳川抢在林砚之前开口:“一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当初要不是薛景焕压着,这个薛沛早吃上公家饭了。”
池渟渊来了兴趣:“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