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的告诉你,你的死亡日期只剩下不到三天了,他们要提前动手了。”
孟娅僵住了:“那,那我现在怎么办?”
池渟渊抬手在空中画了一道金色的符箓,对她道:“伸手。”
孟娅摊开手,那道符箓印在了她掌心,又很快消失。
“天亮后就离开这里吧,这道符可在危难时候救你一命。”
孟娅犹豫了一下又问:“那我的亲生父母…”
“东边,恰好就是你想去的地方。”池渟渊笑着说。
孟娅怔愣,忍着泪道谢。
池渟渊最后才看向孟娅养母。
“其实你也还算有点良心,之前你说让她跟着去厂里上班其实是想让她离开这里吧?”
“只是你被孟家的人洗脑多了不敢明说。”
“再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池渟渊漫不经心地说:“办好了,你和你孩子的后半生安稳度过,办不好…”
女人连忙问:“什么?”
“很简单,把自己撞晕。”
“啊?”
池渟渊抬了抬下巴,皱眉:“很难理解?”
“不,不…”女人看了眼墙,咬咬牙狠狠撞了上去。
她眼冒金星,眼睛一花晕了过去。
孟娅没忍住笑了一声。
池渟渊也笑了笑,“躲过这一劫,你以后的人生就会顺风顺水,无病无灾。”
孟娅鼻子一酸,哽咽道:“谢谢。”
池渟渊眼眸一弯,摆摆手:“不用谢,祝你以后天天开心。”
京都柯家
宽敞的卧室只有床头的一盏暖色夜灯发出微弱暗光。
床上的女人满头虚汗,眉头紧锁,她的手死死揪着被褥,似陷入恐怖的梦魇。
“不要!”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咚咚。”
敲门声响起,女人捂着额头虚弱地说了声“进”。
随后一个十七八岁容貌清秀的女生走了进来,她手里端着一碗黝黑的汤药。
“妈?”女生走近,将碗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女人身边拉着她的手,担忧道:“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女人缩了缩手,回神,扭头看向女生,表情温柔:“啊,没事,娅娅怎么还没休息?”
叫娅娅的女生嗔怪一声:“还说呢,吴伯说你今天又没有喝药。”
女人看着她手里那碗药,眉头皱了起来:“这药都喝了这么多年了,一点用都没有,还喝它干嘛?”
娅娅用勺子搅着汤药,“这是医生重新开的,说对失眠多梦很有效果,妈妈你试试吧。”
她舀了一勺递到女人嘴边。
女人闻着刺鼻的药味儿眉头皱得更紧了,但对上女儿期待的眼神还是强忍着恶心喝了下去。
大概喝了一半女人再也忍受不了了,恹恹地推开药碗:“好了,不喝了。”
“对了,你今天去看你徐叔叔没有?他好一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