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我刚才不是已经帮你免了一顿打了吗?”
闻唳川黑沉沉的眸子直直盯着他,有种说不出的哀怨。
池渟渊拍拍他的手,语重心长:“闻哥,实在不行你跟老爷子撒撒娇,我看老爷子还挺好说话的。”
闻唳川磨了磨后槽牙,浑身一阵恶寒。
撒娇这种事只有对的人做才有效果,错的人做恐怕只有反作用。
不过说起撒娇……
闻唳川看了看池渟渊幸灾乐祸的表情,脸上浮现一抹笑意。
他捏着池渟渊的脸,低声道:“池小渊,你刚刚又撒娇了。”
池渟渊脸颊被闻唳川捏着,表情懵懵的,看着有点傻。
“我什么时候又撒娇了?!”
闻唳川揉了揉他的脸,“你喊哥了。”
“还喊了三次。”
池渟渊:……
风雨前夕
灯火璀璨之外的夜幕,一行人疾速前行。
昏暗的灯光照着前方坑洼的地面。
“池小友发过来的地址就在前面了。”白发苍苍的老者盯着手里转动的罗盘说道:“阴气很重,大家小心些。”
没一会儿,他们来到一处低洼,再往前走视野中出现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里面冒出的阴气让他们不自觉皱眉。
“好重的阴气,里面的东西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
徐老皱着眉,表情严肃,低声道:“按照之前计划好的,能拦多少拦多少,尽量给小周和池小友他们争取时间。”
按照池渟渊他们传过来的消息看,薛家今天这场宴会不安好心是必然的。
现在最好的情况就是,阴兵并没有完全成型。
只要赶在他们之前处理掉就能阻止这场灾祸。
“明白。”
他们一行总共十人,悄悄朝洞口靠拢,小心翼翼地开始布阵。
山洞之内,穿得仙风道骨的黄道长盘腿坐在一个石台上。
这个山洞的面积比想象中的还大,密密麻麻的幽魂拥挤在其中。
它们身上透着死寂,低垂着头颅显得异常乖巧。
忽然一个幽魂抬头,血肉模糊的脸狰狞扭曲,双目猩红,它嘶吼着朝黄道长扑去。
紧接着又有好几个鬼魂抬头朝他扑过去。
黄道长猛然睁眼,眼神阴鸷:“不知死活的畜生。”
只见他拿出一个法印,法印上散发着浑浊的黑气。
他将法印高高举起,口中念着晦涩的咒语,那几个扑过来的鬼魂顿时停止了动作,呆呆傻傻地返回原位。
其他幽魂更加安静了,头也垂得更低。
黄道长得意一笑,眼里满是狂喜。
这东西是当初从他师傅手里拿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