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在向我确认什么?”池渟渊声音轻缓,从挎包里拿出一副青面獠牙的面具。
“是这个吗?你感应到了它的存在对吗?”
“薛赝。”
听到这个名字,血尸灰白眼瞳中的惊惧渐散,它有些茫然、怔愣,又有些挣扎。
它目光凝时,直勾勾盯着池渟渊手里的面具,血肉模糊的手缓缓朝池渟渊伸出。
“啊,啊…”
嘶哑的声音像是拉磨一般,很难听,可却透着极致的哀鸣和心酸。
如同野兽哀嚎,又似幼儿牙牙学语。
池渟渊轻轻松手,面具便迫不及待地飘到了血尸身边,亲昵地蹭着血尸的指尖。
像久别重逢的故友,又像灵魂找到归宿。
应该说它们本就是一体。
池渟渊叹了口气,靠近血尸。
这次血尸不再怀揣警惕,身体俯趴在地上,仰着头看着池渟渊。
池渟渊屈膝蹲在它面前,眼神深深注视着它。
“薛赝,你回家了。”
“薛赝”茫然,漂浮在半空的面具闪过红光。
它凑近池渟渊蹭着他的手背。
池渟渊温柔抚摸着面具,嘴角轻扬,“薛赝,不用谢。”
他又轻唤薛赝的名字,“薛赝,恨的话,就去报仇吧。”
“有我在,你可以为所欲为。”
血尸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张了张嘴巴:“啊…”
“当然…”池渟渊眨了眨眼睛,笑道:“不可以伤害无辜的人。”
闻老:什么垃圾?
“是不是小池出事了?”
林砚紧张地盯着闻唳川。
闻唳川冲他摇头,安慰道:“他很好,是后山出变故了。”
随后他将大致情况跟三人说了一遍。
周如面色凝重,再次看向薛景焕的眼神多了分冷厉。
“看来这薛景焕是好日子过太久了。”
闻老神色阴沉得可怕:“薛家算是毁在他手里了。”
闻老又看向闻唳川:“既然你和池小子早就知道了,肯定也有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