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渟渊无语地看着又开始发疯的闻唳川。
撇撇嘴,半点没把他的警告放眼里。
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这些话你都说了八百遍了。”
他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随后又抬手拍拍闻唳川的肩膀,语重心长:“闻总,你照照镜子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比我还像个病患。”
“眼睛红成这样,你这几天不会都没睡吧?”池渟渊狐疑地盯着他。
闻唳川:……
抿着唇,沉默不语。
池渟渊做了个深呼吸的动作,微微一笑,抬手揪住闻唳川的耳朵。
“闻今安!你想把自己猝死吗?”
闻唳川眼帘低垂,神色黯然,苍白的脸带着几分委屈和脆弱。
小小狡辩了一下:“我睡觉了。”
确实睡了,前天闻老怕他猝死,偷摸将人敲晕的。
结果睡了不到十个小时就醒了,一醒就跑过来守着池渟渊。
气得闻老爷子也不管他了。
池渟渊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完全不信:“我信你个鬼。”
又拍了拍身下的床,“滚上来。”
闻唳川缓慢地眨了下眼睛,表情犹豫,语气迟疑:“这…光天化日的,不太好吧?”
池渟渊:…………
崩溃捂脸。
“闻唳川,我真的求你了,把你脑子里那些黄色废料丢出去好吗?!”
一边呐喊一边抓着闻唳川的肩膀晃。
“呵…”
闻唳川闷笑一声,眼尾眉梢都染上笑意。
紧绷了好几天的神经总算松了下来。
池渟渊瞪了他一眼,看着他眼睛里的红血丝又忍不住心疼了。
拉着他的手叹气:“闻唳川,你现在需要休息。”
说着起身想把床让出来。
下一瞬又被闻唳川按了回去。
闻唳川盯着他,低声道:“你陪我。”
池渟渊看了眼身下并不算大的床:“你是不是对这张床的大小有什么误解?你看看这是能容得两个人的面积吗?”
而且他躺了这么多天,骨头都躺软了,现在就想下去活动活动。
闻唳川不听,翻身上去后将池渟渊搂在怀里。
两人侧躺着,彼此贴得很紧。
闻唳川将下巴搭在池渟渊的肩膀上,“这不就可以了…”
池渟渊挣扎了一下,“你松开,要是有人进来怎么办?”
他还要不要脸了?
闻唳川浅啄着池渟渊的耳背,声音倦怠:“不会有人进来的,乖…”
池渟渊还想说话,但身后传来了闻唳川浅浅的呼吸声。
他稍稍扭头,看着闻唳川眼下那一片乌青和紧锁的眉心,眼底浮现心疼和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