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闷闷的,带着细细的颤抖:“哦。”
耳边,闻唳川低笑了一声,“看来还是很乖嘛~”
略带戏谑的声音听得池渟渊耳朵酥麻,他推了推身前的人。
故作不耐烦地说:“你快松开我,伤口疼死了。”
与此同时,他们面前停下一辆车。
闻唳川也没松开他,而是顺势将人抱起往车的方向走去。
“现在知道疼了?翻墙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掉下去怎么办?”
少年不服气:“这次是意外,我之前就没掉下去过…”
说到这儿他忽然闭上了嘴巴,心虚地瞅向闻唳川。
闻唳川似笑非笑:“池小渊你可以啊,现在都成惯犯了。”
少年敛着眼睫,闭紧嘴,将头埋在他怀里装鹌鹑。
主打一个听不见。
闻唳川见他这样子也不再说什么,吩咐司机去医院。
池渟渊抬头,“这么点伤也要去医院吗?”
他还着急回家看真少爷呢。
闻唳川慢悠悠侧目过去,又伸手点了点他手上的伤口。
“嘶。”少年倒吸一口凉气,鼓着脸:“你干嘛?”
“这么点伤你吸气做什么?”
少年不说话了,怄气似的把脸扭开。
“行了,别气了。”闻唳川嗓音含笑,指尖戳了戳他鼓起来的侧脸:“你的脚肿了,得去医院拍个片子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少年依旧不说话。
闻唳川低声哄道:“等看完医生陪你回家好不好?”
对池渟渊他向来有耐心。
少年这才暗戳戳斜眼看过来,对上某人带着笑意的黑眸时,心里生出一股别扭。
他掩饰地摸了摸鼻尖,胡乱应下:“知道了知道了…”
在某人的强烈反抗下,闻唳川最终还是背着人回的家。
一回家,他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少年,身上的衣服虽不是什么大牌,但至少也算平价。
他虽看着清瘦,但身上的气质却不卑不亢,眼神明亮,神情平静自若。
并没有小说里写的“洗得发白的衣服裤子”“胆小怯弱,紧张不安”。
他似乎也注意到了少年,抬眼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