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一年就高考了,之后肯定没有更多时间去兼职。
回去的话他就不用为生活奔波,可以全心全意投入到学习中。
来的路上,他听他们说过很多关于这个弟弟的事。
他也听得出他们很宠爱他。
尽管夫妻俩明里暗里一直保证会一碗水端平。
但他心里其实没太大期待,毕竟一个是自己亲自养了十几年的孩子。
一个虽然有血缘关系,但说白了也就是个刚认识的陌生人。
他并不期待夫妻俩真的做到一碗水端平。
只要对方不要太过分,不影响自己学习就行,实在不行他也可以住校。
但现在看着眼前垂头丧气,浑身是伤的少年,再想想刚才的事情经过。
最后目光又落在了努力压住眼里期待的池妈池爸身上。
言蹊茫然了。
这怎么跟他想象中的情景不太一样啊?
可怜的池小渊
见言蹊不说话,池爸池妈有些失望,但也知道他们太操之过急了。
“啊,没事,咱们先去看房间吧。”池妈妈站起身招呼着言蹊上楼。
言蹊回神,也没说什么,朝他们点点头就跟着夫妻俩上楼。
走到一半,池妈妈停了下来,看向沙发上蔫巴巴的少年,清了清嗓子。
朝家里的保姆阿姨喊了声:“李姐,你待会儿去买点猪脚回来,给这小子补补。”
好歹也伤了脚,以形补形。
池渟渊耳朵动了动。
紧接着又听到池爸爸的冷讽:“猪脑也带点儿。”
池渟渊:……
这是在暗讽他现在又残又没脑子呢。
看着夫妻俩,张了张嘴正要说话。
结果夫妻俩动作同频的扭过头轻哼一声。
“小言,咱们走。”池妈妈故意说得很大声:“待会儿看完房间,再带你去买几套换洗的衣服。”
“就让某些自作自受的家伙一个人在家待着,好好反省。”
池妈说完,下意识拉住言蹊的手往楼上走。
言蹊愣了愣,低头看看拉着自己的手。
又扭头去看表情一言难尽甚至隐约带着点嫌弃的池渟渊。
心里的茫然更甚。
现在的豪门父母都这么…幼稚的吗?
看着消失在楼梯口的三人,池渟渊忧郁叹气。
掏出手机给闻唳川发了个猫猫崩溃大哭的表情包。
对面回得很快:“怎么了?”
池小渊(叛逆版):“都怪你!我下个月的零花钱全被扣光了!!”
刚进校门的闻唳川表情顿了顿,反复看了几遍这句话。
没有从其中发现丝毫惶恐难过,只有对零花钱被扣的痛心疾首和对自己的谴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