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池渟渊毕业后,他们或许就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
池渟渊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礼物盒,“谢谢。”
林砚松了口气,笑了笑:“不用谢。”
随后气氛沉默了下来,林砚看了看腕表,率先开口:“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了,再见。”
说完转身往停车的位置走去。
池渟渊看着他的背影无意识咬了下唇肉,轻啧一声。
“林先生等等…”
最后他还是喊住林砚。
林砚回头,看到池渟渊将盒子递给闻唳川,又对他说了句什么,随后小跑着往他这边靠近。
“还有什么事吗?”林砚问。
池渟渊眨了下眼睛,斟酌道:“九月二十三我结婚,您要是有时间的话…”
现在才七月初,距离九月底还有两个多月,谁也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有什么重要的事。
况且他和闻唳川结婚,即便他不说闻家肯定也会给林家发请柬。
但池渟渊还是亲自邀请了林砚。
林砚怔愣,嗓子有些发涩,垂落的右手指腹无意识摩挲。
“邀请您只是想感谢您刚才的礼物,没时间的话也没关系…”
“有。”林砚连忙接话:“到时候我一定到。”
池渟渊笑了笑:“那我就不打扰您了。”
轻轻颔首告辞,朝闻唳川走去。
林砚在注视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眼睛湿润,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带着释怀的笑容。
婚礼前半个月,池渟渊回了洱城。
趴在床上看着视频里脸很臭的某人。
池渟渊眼睛一弯:“你别气了,反正你最近也忙,我在a市你还会分心,我也正好回来陪陪我爸妈。”
闻唳川浑身气压很低,语气幽怨:“所以这是你偷偷回去的理由吗?”
“呃……”池渟渊词穷,随后嘟囔着抱怨:“那还不是你太黏人了。”
池渟渊感觉闻唳川最近有点婚前焦虑症,随时随刻都要黏着自己。
他实在吃不消了,所以昨天买了凌晨的飞机票飞回的洱城。
闻唳川眼神更黯淡了,声音忧伤:“你嫌弃我了?”
池渟渊大惊:“我没有,你别乱说。”
“那为什么不告而别?”
池渟渊无语:“我明明留了纸条,上飞机前还给你发了语音的,哪儿有不告而别啊?”
闻唳川固执己见,字字控诉:“没有亲口说就是不告而别!”
“……”池渟渊无奈叹气,“那我跟你道歉,闻哥对不起,我下次绝对不会这样了。”
他支起身体,跪坐在床上,将手机立起来,做了个小猫作揖的手势。
眉眼弯弯,脸上的两个酒窝下陷,整个人看着又乖又甜。
“原谅我好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