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绝望的发现,自己无法动弹分毫,刚才的强烈撞击让他的身体受到了严重损害。
电话挂断又响起,反复几遍。
闻唳川…
他张开嘴,却是一口接一口的鲜血涌出。
闻唳川…闻唳川…
心里一声声喊着这个名字,眼眸失去神采,绝望又悲伤。
又似不甘心般看向副驾驶上的礼盒,惨淡的唇翕动,却只是无声的吐出两个字——
哥哥…
礼盒摇摇欲坠,最终还是落了下去。
眼睛无力闭上,眼尾落下一滴混着血的泪水。
高速运转的引擎终于不堪重负,底座的火焰噼里啪啦烧了起来。
随后燃油箱爆炸——“砰!”
……
“经过排查,已基本确定是故意谋杀,但因为货车司机当场死亡,暂时没有找到更多线索。”
“但在事发前,死者曾被一辆贴了车牌的大众跟踪过,目前警方还在锁定嫌疑人。”
“家属可以回忆一下,死者生前有没有与人结怨…”
“以及…”警察的声音停顿,看着跪在尸骸旁,握着那截被烧得焦黑的手的男人。
“这是在案发现场和死者身上发现的。”警察将被烧得有些变形的盒子以及一枚暖白的玉牌递给男人。
他们看到这块玉牌时心里还觉得惊奇,人都被烧成那样了,可这枚玉牌一点损毁都没有。
闻唳川僵硬地转动脖子,愣愣地盯着警察手里的盒子。
接过东西的手控制不住颤抖,手指轻轻摩挲着玉牌。
随后又缓缓打开盒子,看着里面完好无损的对戒。
视线模糊,眼泪猝不及防落了下来,重重砸在戒指上。
在所有警察和法医惊愕的目光中,他拿起其中一枚戴在了池渟渊的手上。
又视若珍宝般捧着他的手落下一吻,压抑着哭腔的声音温柔地说:“池小渊,戒指我已经帮你戴上了。”
“现在该你给我戴了,你答应过我的…”
他将另一枚戒指举在池渟渊面前,对着那张烧毁了一半的脸轻声说。
“圆崽,你不能这样说话不算数。”他皱起眉头,表情执拗。
握着池渟渊的手帮自己戴好戒指,又将两人的手放在一起。
脸上露出满意,笑容温柔,“很好看,圆崽眼光真好。”
就像以往任何一次哄他那样。
遂而又似责备地轻轻抚摸着他的脸。
“今天先饶了你,婚礼上你可得亲手给我戴上。”
“好了,咱们该回家了…”他语调轻轻的,像抱怨:“说好的你来接我,怎么现在变成我接你了呢?”
“算了算了,总归是一块儿回家,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了。”
动作轻柔地将人抱了起来,慢慢往警局外走。
“队长这…”一名小警员担忧地看着闻唳川离开的方向。
“人在面临巨大打击时,会通过自我欺骗和臆想获得短暂的平静,很大程度上这是一种自救的表现。”
但也有极少数自毁的倾向。
警察怜悯地看着闻唳川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