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唳川像是没看到,说完最后一句:“讨厌死你了。”
这句话也是他说过的。
池渟渊抬头,怔愣地看着他,心脏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
“啪嗒…”
豆大的眼泪毫无征兆落了下来,重重砸在闻唳川手上。
闻唳川手上的力道不自觉收了一些,瞳孔出现瞬间的收缩。
很快又恢复了淡漠。
他抬手抹去池渟渊脸上的泪珠,声音平淡:“哭什么?”
“这些不都是你说过的话吗?”
他不说还好,一说池渟渊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他这次又不哭出声了,就忍着委屈默默掉眼泪,可怜的模样看的人心软。
闻唳川心里叹气,缓和一下表情打算安慰安慰。
结果下一秒,某人抓起他的手,张嘴一口咬了下去。
“嘶!”
闻唳川倒吸一口凉气,手背上很快出现一圈红色的牙印。
刚才还哭得可怜兮兮的人,此时满脸凶狠,霸道地命令:“闻唳川,你不准讨厌我!”
把严以待人宽以待己演绎得淋漓尽致,无赖来了都得喊他声老大。
闻唳川嘴角抽搐,又有些哭笑不得:“这些都是你说过的话,怎么只许你说不许我说啊?”
池渟渊:“就是不许!”
闻唳川怒极反笑:“池小渊,你是不是有点太不讲道理了?”
池渟渊撇撇嘴,已经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搂住闻唳川的脖子,双腿盘住他的腰,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
闻唳川下意识伸手扶住他。
池渟渊轻哼一声,“我就不讲道理,难道你还敢分手不成?”
本来还想兴师问罪的闻唳川顿时哑火。
看着自己身上虽然理不直但气壮的人,闻唳川也是无可奈何。
心里的恼意也在这一刻偃旗息鼓。
他叹了口气,无奈道:“我哪儿敢啊…”
以前不敢,现在就更不敢了。
这可是自己错过了三次的宝贝,藏着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分手。
池渟渊嘴角一翘,还有些红的眼睛眯了眯,露出愉悦。
黏糊了一会儿,池渟渊才提起第四次回溯时妫姒说的那些话。
“我还是不懂妫姒为什么要让林思瑜留在林家。”
池渟渊费解,毕竟林家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没有什么值得她图谋的。
闻唳川分析:“我记得当初那个鬼乸说林思瑜身上既有妫姒的气息,又有你母亲身上的气息,你说会不会跟这个有关?”
池渟渊看着他,“你的意思是,她将林思瑜留在林家或许跟我母亲有关?”
“或者说,林家有你母亲留下来的某种东西,正好是妫姒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