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他终于来看我了,他说已经找到救我的法子了…”
木乃伊的眼珠子缓缓转动,落在李彦身上:“然后你就来了王东家,他将我的骨灰和咖啡混在一起冲给你喝了…”
李彦面上隐隐崩溃:我踏马求你了,别在提这件事了!
“你喝下我的骨灰后,我竟然感觉灵魂的禁锢松解了一些,于是我就蛊惑你带我回来,只要你受我的影响越深,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取代你。”
易强语气变得有些兴奋,“我也没想到王东说能救我还真能救我。”
说到这,他语气又顿住了。
布条缝隙中的眼珠直勾勾盯着手机屏幕里的池渟渊,声音愤懑不甘。
“就是被你坏了好事,本来我都快要能起死回生了。”
池渟渊冷笑:“起死回生?人长得丑就算了,想得还挺美…”
“只怕你刚夺了他的舍,下一秒就会被天雷劈得渣都不剩。”
小池:有台阶就老实下,不要等我请你
“不可能!”易强矢口否定,“我明显能感受到这段时间自己的禁锢松了很多。”
“只要再过一段时间,我就能从这木乃伊中出来了,然后抢了这小子的身体。”
“而且这小子喝了我的骨灰,这是他欠我的!”
李彦听着他的发言直接气笑了,怒声呵斥:“你当是老子愿意喝吗?我也是受害者啊?”
“你是王东杀的,尸体也是他毁的,那杯咖啡也是他冲的,你特么不去找他,你逮着我薅?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呢?”
易强:我那不是没干过王东吗?
“但不管怎样,你喝了我的骨灰是事实,你要是不赔我骨灰我就一直缠着你。”
李彦五官扭曲,气得大脑发晕。
赔?他去哪儿赔?那两口咖啡早消化完了。
池渟渊敲了敲桌面,语气淡淡:“他是喝了你的骨灰,但主要原因在王东。”
“所谓冤有头债有主,你不能因为这位李先生好欺负就可着人家欺负吧?”
“这样吧…”池渟渊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这位李先生给你弄个衣冠冢,他喝了你骨灰的事就一笔勾销。”
“然后你就老老实实去地府服刑。”
易强不干了,叫嚷着:“我凭什么要去地府服刑?”
他明明有机会活过来的,而且他还想着活过来后找王东报仇呢。
池渟渊表情一沉,“你的意思是要我请你下去?”
说着他指尖的符纸再次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
“啊!”易强凄厉惨叫,连连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求道爷饶命!”
“下不下去?”池渟渊眼眸微眯,半威胁道。
“下下下,我下…”易强憋屈又卑微:“可,可我被这护身符压着也出不来啊…”
池渟渊抬眼看向李彦,“李先生,劳烦你把木乃伊身上的护身符拿下来一下。”
李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没说出口,犹犹豫豫地走过去。
对上布条缝隙里带着希冀的眼神,嘴角抽搐,一言难尽地移开视线。
随后将木乃伊身上带着的护身符拿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