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又幽怨的女声再次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急促:“小翠,你在作甚?为何不去找来奶娘?”
“小翠…小翠…快去找奶娘,要耽误吉时了…”
一声声催促将苏画包围,她浑身汗毛倒竖,理智在打架。
一个让她按照这个声音的话做,一个极力阻止她。
呼唤声持续不止,越来越清晰,带着蛊惑。
苏画脑子越来越痛,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周围所有的声音全部被“小翠”二字覆盖。
她一步步朝梳妆台走去,拿起桌子上的梳子,张开嘴正要应声。
忽而一道金光闪过,直直落在那把檀木梳上。
“啊!”
凄厉地惨叫声将苏画拉回现实,手里的檀木梳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苏画哆嗦一下,惊觉自己刚才又着了那鬼的道。
随即,她低头一看,本应很坚硬的梳子,此时竟然断成了两节。
一滩红色的像是血一样的液体,从梳子断开的部分渗出。
那些液体不断扩散,不一会儿就形成了一片小水洼。
同时快速朝苏画脚边淌去。
苏画失声尖叫:“这是什么东西啊?!”
直播间的评论快得已经无法用肉眼辨别。
当然池渟渊也没时间看,他表情冷酷,手中指诀翻飞,小小的纸人再次出现。
同时苏画面前出现了一个半高的纸人。
池渟渊沉声道:“手机给它,然后躲远点。”
苏画连忙照做,将手机递给纸人。
纸人举着手机警惕对着地上那两节梳子。
血水中的两节梳子开始颤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操控,试图将两节梳子重新粘黏起来。
木梳执念
房间的气温变得阴冷,躲在一旁的苏画不自觉抱紧自己,手上的鸡皮疙瘩狂冒。
“朋友,咱有什么话好好说,这姑娘怎么招惹你了,你要对她赶尽杀绝?”
池渟渊手里捻着符纸,极力劝说:“咱们做鬼也要讲道理你说是吧?你总不能一上来就让人家做个冤死鬼吧?”
角落里的苏画听到池渟渊的话嘴角没忍住抽搐了一下。
心里腹诽:宗主我真是谢谢你啊,还知道替她要个说法。
刚这么想完,血红的液体开始冒着水泡,那把梳子飘出一股黑雾。
随后,那抹红色的身影出现,乌发至腰,皮肤透着灰白。
笼在头发中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镜头里的池渟渊。
可她的脸还是不清晰,像是被一团薄薄的雾覆盖住。
她不说话,艳红的嘴咧开一个狰狞的弧度,发出尖锐怨毒的笑声。
“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