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厚着脸皮朝池渟渊要一份允诺了。
她看的出池渟渊这人和她之前遇到过的道士不同。
至少他是第一个愿意听完她所说的这些事,且还没有露出不认同情绪的人。
她感激一笑,再次道谢:“多谢。”
随即望向窗外,黑沉的夜幕里,她仿佛看到了她的主人。
那个一向都温柔善良的女子。
正笑着朝她伸手,喊着她的名字:“静檀…”
她是有名字的,她叫静檀。
静心自在,岁岁如檀。
她的主人给她取的。
静檀脸上扬起一个久违的笑容,笑容中带着释怀。
现在,她要去寻她的主人了。
苏画看着那抹消散的红色身影,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恐惧。
心中还升起一股难以言说的酸涩。
房间已经恢复成原本的样子,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恍若幻觉。
唯有地上那柄断裂的木梳诉说着她的故事。
苏画蹲下身捡起木梳,吸了吸鼻子,小声说了句:“再见,不知名的精灵小姐…”
池渟渊叹了口气,叮嘱了苏画几句,才跟网友挥手再见。
纸扎房
在家待了几天的池渟渊又要出门了。
萧慕晗和池聿一听又不高兴了。
“就知道你不安分,你说说你才回来了多久?”
萧慕晗埋怨:“还说什么这次回来就好好陪我俩,结果这才一个星期又要出门儿…”
池渟渊抱了抱她,卖乖地笑道:“这也是没办法嘛,您放心,这次的事儿处理完,以后我就都不用东奔西跑了。”
“到时候就天天在家烦你俩,你们可不能嫌我烦人啊。”
“说得比唱的好听。”萧慕晗嗔怪,“行了,万事注意安全。”
池渟渊举起手指,连连点头:“保证保证。”
跟萧慕晗二人告完别后,池渟渊又往里边儿瞅了瞅。
好奇问:“池言呢?他都不出来送送我咩?”
接着就看到池言拖着个行李箱,戴着墨镜从客厅大门出来。
池渟渊上下打量着他:“你要出远门啊?”
池言站在他面前,扶了扶墨镜道:“哦,前段时间扩展了一下京都的业务,之前一直没时间去看看,这次正好,跟你们一块儿去。”
池渟渊呆住:“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池言摘下墨镜,面无表情,眼神中还有些嫌弃。
“你当然不知道了,你又不用去公司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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