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姐弟俩性格相差那么大,也就顾珵眼瞎才会认错。
那天过后他们才知道沈宴卿已经服用了近半年的抗抑郁药。
好在发现得早,不然真等到两人结了婚才发现,说不定两个人都得把自己搭进去。
池渟渊笑了笑。
“你们不用这么客气,当初能帮到你们全靠缘分,卦清因果了。”
寒暄过后就是说正事的时候了。
“我想诸位应该知道这次邀请你们所为何事了吧?”楚老爷子表情肃然。
“楚老是想说鱼家和方家最近的动作吧?”季长风指出,又叹了口气:“我知道您是怎么想的…”
“无非就是集结各家之力对抗他们,可这鱼家和方家实在古怪,现在京都近百分之九十的世家都被他们掌控。”
“即便我们几家联合,也不过是螳臂挡车罢了。”
肖崇绷着脸,看着池渟渊道:“池大师,您是我儿子的救命恩人,我就不瞒您了…”
“鱼家的人前两天找到了我,他们对我儿子下手了,我迫于无奈已经答应归顺他们了。”
季崇明和顾珩也纷纷表示鱼家对他们的威胁。
宋司令重重一拍桌子,勃然大怒:“这鱼家和方家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这么目无王法。”
楚老爷子叹气。
“现在京都那些执法部的人几乎都被方家把持,整个京都已经快成了他们的囊中物了。”
“他们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现在这样已经算是收敛了。”
“鱼家和方家的底气无非就是他们控制人的那种邪术。”池渟渊说:“但如果这种邪术能解呢?”
肖崇猛然站起来,错愕道:“这咒术您能解?”
池渟渊轻笑:“当然。”
肖崇还想问什么,门外传来脚步声。
丁康:真想把他这张嘴毒哑!
接着刚才的管家带着两个女人走了进来。
其中一个女人面色病态,气虚无力,人是坐在轮椅上的。
“楚老,诸位,抱歉,我来晚了。”柯馥不好意思地道歉。
楚老爷子看到柯馥时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你是柯家那孩子?你这身体怎么…”
楚家虽然和柯家没有过多交往,但都是一个圈子的,多少还是有些了解。
柯家这个女儿当年铁血手段收回柯家之事在京都也是赫赫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