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老爷子冷漠地扫过他们二人,那眼神仿佛在看两具尸体。
方兴业和闻聪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脖子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鱼老爷子忽然笑了一下,“交代?我需要给你们什么交代?当初不是你们俩自愿加入的吗?”
“还有你的儿子,也是他自愿接受赐福的。”鱼老爷子看着闻聪:“可他没这个福气,接不住这份福运。”
“你…啊!”闻聪刚伸手指着鱼老爷子,下一瞬就被鱼华皓抓住往后一折。
“谁允许你用手指着我祖父的?”鱼华皓冷声道。
闻聪痛得脸色发白,额头冒出冷汗,身体不受控制地跪倒。
“你们这是过河拆桥!”闻聪狠狠盯着鱼老爷子。
鱼老爷子弯腰,抬手拍拍闻聪的脸,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他轻笑:“整条河的主人都是我,何来过河拆桥一说?”
“行了,松开他。”鱼老爷子站直身体,眼神漠视。
鱼华皓松开闻聪,又站了回去。
鱼老爷子瞥了眼满脸瑟缩的方兴业,似笑非笑:“方总,我想你应该是个聪明人吧?”
方兴业牵强地扯出一个笑,“当然,当然。”
鱼老爷子收回视线,再次看向现在的局面。
而后从口袋里摸出一枚复古的怀表。
他轻声叹息:“时间就要到了。”
鱼家昏暗的地下室,那个被黑色线条包裹的巨型蚕蛹散发出刺眼的红光。
空中悬挂的黑色线条纷纷冒出黑色的烟雾,凭空自焚一般,全部化为了灰烬。
“撕拉!”
一条触须直接将这枚蚕蛹撕开,露出里面的光景。
她的躯体被里面红色黏腻的像是果冻一样的东西包裹,只露出一张过于年轻稚嫩的脸。
眉心的红色菱形符号散发着耀眼的流光。
缓缓睁开眼,漆黑的眼瞳里是与外表年龄不符合的幽深。
她僵硬地扭动一下脖子,抬头望着上方,红唇扯出一个森冷的弧度。
“池,渟,渊!”
林思瑜下线
还在思量怎么接近林思瑜的池渟渊忽然打了个寒颤。
他抱了抱闻唳川的胳膊,警惕地环顾四周。
闻唳川垂眸看他,“怎么了?”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池渟渊慢吞吞且严肃地说:“我感觉…有刁民要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