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小七,心中明了。
他微笑着摇头:“还好。”
随即话锋一转,“对了,我记得妫姒也被送了回来…”
池魚点点头道:“她一出现十二祭司就收到了信号,不过妫姒狡猾,暂时没找到她的踪迹…”
池渟渊蹙眉,还想说什么,又听池魚说。
“不过你不用担心,妫姒的身体还被封着,只要灵魄没有和身体融合,就暂时没有太大的问题。”
“我已经安排十二祭司以及银骑队去搜寻妫姒的下落。”
池魚顿了顿,接着说:“现在时间不早了,你们来这儿也费了不少精力,我待会儿就让人准备房间…”
“咱们先用晚餐,之后你们好好休息休息,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
池渟渊眼神微闪,笑着点头:“好。”
险象环生
夜幕,池渟渊透过窗户看着下面不断巡逻的士兵,眼神明灭不定,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闻唳川从身后抱住他,低头下巴搭在他肩上,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耳垂。
池渟渊回神,抓着他的手把玩,忧心道:“我俩好像进虎穴了啊…”
又转身环住他的腰,脸贴着他的胸膛,叹气:“我就说你不该跟着一块儿来吧。”
闻唳川表情一顿,抬手轻轻掐着他的脸,将他的头抬起来。
危险的眯了眯眼,而后在池渟渊茫然的眼神中低头狠狠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嘶!”池渟渊倒吸一口凉气,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
“你干嘛?!”
闻唳川手指轻轻拂过他微红的唇,冷哼道:“你再说一句刚才那样的话,我就再咬一次。”
池渟渊:……
对上闻唳川满是威胁的眼神,默默将话咽了回去。
心里腹诽:小气吧啦的男人!
“说说吧,你那个名义上的亲生母亲有什么不对?”
池渟渊思绪被拉了回来,细细回忆白天的细节。
“唔…哪儿哪儿都不对…”他舔了舔下唇,思忖着措辞,“她给我的感觉很……别扭…”
当初他和林砚相认时虽然生疏,却也没让他感到这么别扭。
可面对池魚时他却觉得很不自在。
这股别扭不是母子相认时一开始的生疏,而是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尤其是她看着自己时的眼神。
诚然,在见到池渟渊时,池魚的确表现出了母子相认时该有的激动,酸涩,哀思和欣慰。
可问题就出现在“表现”这两个字上。
池魚在表演,她所表达出来的这些情绪似乎并不是发自内心的。
“而且,在看到她的瞬间,我很平静。”
平静得过了头,就好像池魚只是一个陌生人。
闻唳川沉默两秒,问:“你是怀疑,她可能不是你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