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静静听着的闻唳川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池渟渊幽幽看过去,表情哀怨,眼神带着控诉。
闻唳川嘴角一收,立马绷住表情,无辜看他:“怎么了?”
池渟渊:“你刚才笑话我。”
闻唳川毫不心虚,矢口否认:“你听错了。”
池渟渊刚要再说什么,只听前面的大祭司又道:“小殿下,闻先生我们马上要到了。”
池渟渊黑着脸。
他明白了,这老头是故意的!
“噗嗤!”
看着他的表情,闻唳川到底还是没完全忍住笑出了声。
池渟渊脸瞬间被气的涨红,抬手掐了一把闻唳川的胳膊,气急败坏:“闻唳川!”
惹恼了人的闻唳川低下头,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开始顺毛。
“对不起,我错了。”
说完之后,又欠揍的补了一句。
“不过,要是你真继位了不会抛弃糟糠夫吧?会不会还要娶王后?”
闻唳川说着眼帘低垂,一副委屈的样子:“你要真娶了王后也没关系,我可以做小,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护着我啊…”
“毕竟这人生地不熟的,我怕被人害死。”
他一边说手指还不安分地摩挲着池渟渊的掌心。
酥酥麻麻的痒意顺着神经往心脏处钻。
池渟渊耳根泛着红,眼睛却带着羞恼。
后槽牙磨得“咯吱”作响。
深吸一口气,扭头朝闻唳川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而后抓着他作乱的手指一折。
闻唳川表情一僵,疼得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池渟渊笑里藏刀,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放心,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肯定‘好好’护着你,绝对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闻唳川眼神顿时凝重了,舔了下嘴唇,开始找补:“…其实,我刚才是开玩笑的。”
池渟渊冷睨他一眼,“谁跟你开玩笑?”
冷哼一声将人松开,大步跟上了大祭司。
闻唳川:……
哦豁,玩儿过头了。
池魚,“池魚”
幽暗又寂静的地下宫殿,一个神圣而古老的祭坛藏匿其中。
天然的拱顶和廊柱与精雕细琢的石质结构完美融合。
廊柱上攀枝错节的绿色藤蔓上蔷薇盛放,是这寂寥空间中唯一的生机。
穹顶之上倾泄而下的天光,照亮了祭坛中间的圆形祭坛。
祭坛立于一汪池水中,池水澄澈湛蓝,表面仿佛铺上一层银光,在光束的照射下泛着凌凌波光。
池水周围矗立着五根石柱,柱顶的圆形小球散发着微弱的银色光芒。
池水之前,穿着白金色长袍的池魚屹立其中。
她双手交握于胸前,闭着眼睛微微仰着头,脸上的表情宁静而虔诚。
在她的眉心,一枚红色的额坠折射出漂亮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