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情绪眼前的池魚都没有。
甚至池渟渊手上那么明显的伤,到现在为止池魚问都没问过一句。
池渟渊也想过,或许这些年来她早已经忘记了自己这个儿子,又或者是因为身居高位迫使她不得不小心谨慎。
可真正见到她时,他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的内心告诉他,眼前这个人是假的。
“嗤!”池魚嗤笑一声,讥讽道:“既然知道我是假的,为什么当时不直接戳穿我?”
“我要是当时就戳穿你了,不就死定了吗?”池渟渊撇嘴:“外面那些守卫一层又一层的…”
“万一你恼羞成怒一声令下,我们俩寡不敌众的,不得被戳成筛子啊?”
“况且我也挺想看看你到底想做什么。”
池渟渊轻松地吐出一口气。
“现在就好了,不仅知道你要做什么,还找到了五色石的下落,而且现在你落单了,我们解决起来也方便很多了…”
池魚阴恻恻地看着他,“就凭你们两个还想对付我?痴人说梦。”
“嗳,你又错了,我什么时候说了只有两个人了?”
池魚皱眉,“你什么意思?”
这时,默默看戏的大祭司咳嗽两声,站了出来。
“咳咳…准确的说,是三个人。”
池魚大惊,死死瞪着大祭司:“你背叛我?!”
大祭司还没说话,池渟渊先一步跳出来,嬉皮笑脸地气池魚:“没错呢,刚才来的路上你家大祭司已经被我们策反了。”
大祭司嘴角抽了抽,严肃道:“麻烦小殿下用词谨慎,我是整个姒文纪的大祭司,还有那不叫策反,那叫结盟,我可从来没有背叛过王上。”
池渟渊敷衍点头:“嗯嗯,是结盟。”
池魚气得脸一白,险些呕出一口老血。
她顺了顺自己的胸口,质问大祭司:“为什么?”
大祭司眼神淡漠地看着她,重复着:“我是姒文纪的大祭司。”
“当初十二祭司之位成立的初衷,先是庇护姒文纪的子民,而后才是效命于王权。”
“倘若王有异心,企图做出危害姒文纪之事,十二祭司可将其除之另立他人。”
大祭司见她满眼不甘,又说:“早在三个月前我们就发现你不对劲了,明里暗里试探了很多次,可你始终没有露出破绽。”
“直到一周前,我们推算出深渊峡谷的封印有异,我和二祭司前去查看,发现封印有所松动。”
“起初我们也以为是封印时间太久出现的松动,但在修复封印的过程中却发现了一股残留的空间之力。”
“虽然那股力量很微弱,可还是被二祭司的伴生灵捕捉到了。”
大祭司顿了顿接着说:“而整个姒文纪除了王上,没有第二拥有空间之力的人。”
“可是王上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她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很清楚,不然当初先王也不会选择她成为姒文纪的新王。”
“所以我们推断,现在这具身体里的根本不是之前的王上。”
可即便他们知道池魚有问题,但在找到真正的池魚之前,他们不敢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