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小七愤怒,“你才是吉祥物,你全家都是吉祥物!”
“你赶紧放开我!不然等我主人回来,我就跟他告状!”
闻唳川嗤笑一声,“说得好像我松开你,你待会儿就不会告状了似的。”
小七:……
“啊啊啊,可恶的臭男人!!主人救命!!”
闻唳川:“别嚎了,你主人现在没空,听不见的。”
小七:呜呜呜呜,早知道不出来了。
小池:我幸运死了!
池渟渊和池魚走到一个眺望台附近停了下来。
他抹了把额头,松了口气。
池魚笑看着他,很自然地问道:“吵架了?”
“嗯?”池渟渊眨了眨眼睛,反应了一下,尴尬地摸了摸鼻尖,含糊道:“没有…”
见他不愿多说,池魚也没追问。
然后,空气沉默了下来,气氛变得有点微妙。
“呃…那个,我…”
池渟渊舔了下嘴唇,试图说点什么来打破沉默。
结果张开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头脑风暴中。
死嘴,你快说啊!
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了啊!!
池魚似乎看出他的窘迫,轻笑一声说:“我能抱抱你吗?”
“啊?”池渟渊茫然,对上池魚希冀的眼睛,结巴道:“可,可以…吧?”
得到回答的池魚眼眶微微一红,倾身拥抱着池渟渊。
池渟渊身体僵硬,连呼吸都轻了一些。
“当初将你送走时,你还只有小小一团…”池魚声音哽咽着:“怎么一下就长这么大了呢…”
她并不是真的发问,只是遗憾和难过。
遗憾没有参与池渟渊的成长,也难过将危险带给了当初那个才出生的婴儿。
“对不起。”
她沉闷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池渟渊低头,抬手回抱住池魚,嗓音温和带着笑意:“你又没错,道歉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