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渟渊意味深长一笑。
下一秒,一阵风吹过,带着一股杀意。
“咻!”
一截泛着黑红雾气的触须朝池魚刺去。
“铮!”
姜玲珑眼神凌厉,一个箭步上前,直接把攻击挡下。
她浑身肌肉紧绷,死死看着前方缓慢靠近的人影。
那人浑身黑雾萦绕,身后是张牙舞爪的触须,行动间,那些触须还在快速地掠夺着周围植物身上的生机。
“池渟渊啊池渟渊,我骂你蠢呢还是该夸你自作聪明呢?”
阴沉的女声带着笑意传来。
“明知道我就是来这深渊之下寻找身体的,你还主动将我送下来。”
她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四人也看清了她的样貌。
一张清秀又带着几分邪气的脸,眉心的红色菱形符号闪着微光。
这张脸和泉水中那张脸一模一样。
她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冷笑,漆黑的双眼像是把淬了冰的刀,普通人对上一眼恐怕就会背脊发寒。
不过很可惜,在她面前的人都不是普通人。
池渟渊嗤笑一声,挑眉:“你看看你,还是这么不记打,咱们也交过好几次手了,你怎么还是这么轻敌呢?”
“你怎么知道我让你下来不是我算计好的呢?”
她的表情果然凝滞了一瞬,很快不屑地轻哼一声:“你是有些本事,但也到此为止了。”
“如今我已经拿回身体,不管是你们的血还是那些泉水都对我没用了。”
“你们之前杀不死我,现在就更不可能杀得了我。”
池渟渊:“嗳,话还是别说太满,不然容易打脸。”
“哼,不知所谓!”女人冷哼一声,耐心告罄:“懒得跟你废话,感谢我帮你们选的安眠之地吧。”
她轻轻挥手,身后那些触须如同脱缰之马,发疯似的朝池渟渊四人攻去。
池渟渊一如既往的淡定,抬手一道符箓直接将那些触须挡下。
不高兴地埋怨:“你说你,还是这么不讲武德,我这还有故事没讲呢,你着什么急啊?”
女人错愕地看着他轻而易举挡下自己的攻击,满脸怀疑人生的表情?
池渟渊得意地抬了抬下巴:“怎么样?现在该听我说了吧?”
虽是询问,但池渟渊一点也没给她同意的机会,直接自顾自开口。
“你当初说,你是姒文纪第一任王,姒文纪由你开始,以你命名,这些都没错,唯一错的就是主体。”
池渟渊指着她,“你根本就不是妫姒,却占着她的名头,行伤害她一手创建起来的国家的事。”
女人眸色逐渐变得深沉。
池渟渊接着说:“其实从当初妫姒掉下深渊之底那一刻,后面的所有都是你的筹谋对吧?”
“为的就是利用她的身体离开这个地方,只是你没想到妫姒的意志会那么强,足足困了你三百多年…”